饿了,嗯哼两声。
无聊了,嗯哼两声。
有人在旁边说话,嗯哼两声就算回答。
bingo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趴在bravo的耳边说:“小猪猪。”
bravo的手脚攥成一团,往四个方向放着,看到bingo贴近了也不动,就那么张开嘴巴,张得大大的,粉团子的脸上重叠出一堆的下巴,脸颊鼓鼓的,散发着婴儿特有的奶味。
bingo就张开嘴,啜bravo的脸颊。
bravo也要啜bingo,但他不爱动,连脑袋转一下都不愿意,张着嘴发出吧唧的声音,仿佛已经啜到了。
既然是妈妈生的,笨一点没有关系,于是bingo换另一边的脸颊继续啜,比水奶糕还要香嫩的口感。
弟弟这么笨,可是又这么好吃,bingo几乎寸步不离,生怕被别人偷走了。
bravo是在本宅过百日宴的。
本宅不允许任何商业媒体进来,拍照的依然不少,都是各自带的摄影师。
在白家,本宅是地位的象征,别说住在这里,平时没有主家人的邀请,连大门都摸不到。
然而bravo和白亭的女儿一样,在本宅有专门的婴儿房。
bingo原本在婴儿房里。
bravo喝完奶了,咂着没牙的嘴,没睡,不停地嗯嗯哼哼。bingo踮脚凑过去,鼻子嗅到的不知道是奶粉味还是bravo身上的奶味儿。
bingo说:“小猪猪。”
bravo就:“嗯哼哼。”
bingo说:“你想出去玩吗。”
bravo表示了他的高兴:“嗯哼哼。”
保姆将bravo抱进婴儿推车里,bingo扶着推车走出房间,没办法下楼,就在走廊上来来回回。
半圆形的走廊,一头是旋转楼梯,一头通往露天阳台。难得来本宅一次,很多人舍不得就那么干巴巴地坐着,忙碌地四处转悠着。
bingo推着bravo在阳台上走的时候,听到几个陌生声音的交谈:“那个姓宋的生了个beta,今晚之后就要搬出去了呢。”
“他真的是个beta吗,我总不太信,听说白寺有易感反应,这不是成结才有的吗。白家也不追究原委,好奇死我了。”
“保不齐是姓宋的自己编造出来的,套了白寺几个亿,还想从白家手里继续套吧。”
“我看是想得美,别说老爷子,白亭多精啊,哪里会让一个没名没姓的beta一直在本宅住下去,这次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说不定哪天白寺看上别的omega,还有beta什么事。”
“哪里还‘别的’omega,你一个不够?今晚就可以!”
夜色里传来连串的笑声。
婴儿推车上有个置放东西的布格子,前两天白寺不知道从哪儿弄回来一只惨叫鸡,觉得这玩意儿能让bravo多一点动作,但bravo只是多转了一下眼珠子。
bingo低头把惨叫鸡拿出来,攥在手里,“嗝——”,凄惨的鸡叫声吸引了阳台上一大半的人,几处追光闻声落到bingo的周围,形成一道很大的光圈。
bingo抬头看着那几个人:“你们在说我爸爸的坏话。”
bravo表示肯定:“嗯哼。”
不常来本宅的人自动将“爸爸”和白寺划上等号,前仆后继地七嘴八舌:“我们闲聊呢,小孩子哪里听得懂。”
bingo不听,继续按惨叫鸡。
白寺捂住耳朵冲过来,bingo更加大声地说:“你们说我爸爸的坏话,bravo也听见了!”
bravo:“嗯嗯。”
白寺把bravo从推车里抱出来,另一只手摸了摸bingo的头发。bingo一脸严肃,脸颊都鼓了起来,他很少真的生气。
“小孩子听错了——”
那几个人还要辩解,白寺抬了下眼尾直接说:“让你们带着嘴巴过来是道喜的,不是用来说三道四。”
气氛瞬间冰冻,狼一般的alpha信息素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白寺不是什么公平公正的人,亲儿子站在面前,他还能让那几个人把乱七八糟的话再胡言乱语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