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胳膊侧躺着，严希晨定定的看了他家庄医生几眼，忽然问：“庄医生，你困吗？”
“还好，不算困。”庄清睁开眼。
“那我们随便聊聊？”
“嗯。”
严希晨看了看他和庄清之间的距离，往庄清那边凑近了几分，然后思索着问：“庄医生，你喜欢旅游吗？”
“不知道。”
庄清回答的很干脆，他从来没有旅游过，所以不清楚喜不喜欢。
“那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地方吗？”严希晨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安静……人少的地方？”庄清有些迟疑。
他这么多年过得非常佛系，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之后小屁孩又问了很多问题，庄清都一一答了。
但说着说着，身旁突然没了声音。
庄清疑惑的眨了下眼，刚要偏头看，身侧就缠上来一条胳膊，紧紧的抱着他。
小孩的脑袋随后靠了过来，抵着他，在他耳边小声问：“庄医生，我能亲你吗？”
严希晨低哑的嗓音，传进庄清耳朵里，引起一片莫名的痒意。
让他本来有些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严小朋友。”
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根，庄清挑了下眉，偏头想告诉他，年轻人不要这么精力旺盛。
可视线触及小孩那衣衫不整的模样，忽然愣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里还有药效残留，此刻的小屁孩在庄清眼里，竟然有些性感。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把这两个字用在一个男人身上，还是一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年轻男人。
忍不住脸上一红，庄清垂下眼，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小混蛋，想亲就亲，问什么？”
“难道不让你亲，你就不亲了？”庄清挑了挑眉。
严希晨猛地翻身，撑在庄清上方，勾了勾唇角，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溢满笑意，“庄医生，那样我会当做没听见。”
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庄清轻笑一声，“你就是个小混球。”
“是。”
严希晨笑眯眯应下。
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眼底的欲望翻滚涌动，毫不掩饰，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笑着说：“庄医生，那小混球要开始，耍流氓了。”
小孩故意加重语气，强调了耍流氓几个字。
庄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在暗黄的灯光下，看着他靠近，压下，遮挡住身侧的灯光。
也许是床头灯的颜色太过昏暗，气氛不自觉有些暧昧。
庄清忽然觉得，此时的小屁孩就是个夺人心魄的妖精。
他就像被蛊惑了一样，抬手去勾住严希晨的脖子，主动迎合对方的亲吻。
俩人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一起。
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耳边聆听彼此失衡的心跳。
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