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除了空气，你们一无所有！”
“你们辛苦的为他们工作，为他们创造价值，但是自己却只有一点点微薄甚至可怜的收入。”
“这难道公平吗？”
“不公平！”亚瑟猛然抬起头来说道。
“这不公平！我们辛辛苦苦工作，到头来一无所有，他们却坐享其成！这不公平！”
李察笑着说道：“那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了吧，哥谭的规则就是如此，想要改变只能彻底改变哥谭的规则，不然所有的一切永远都是奢望。”
“想要知道怎么解决的答案吗？”
“怎么解决？”亚瑟一脸期待的看着李察。
李察说着，拿起一套陈旧的书籍，交给他：“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有人提出了解决办法，而在三十多年前，已经有国家开始解决这个问题，这些书里有你要的答案。”
“你可以回去看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说着李察给了亚瑟一个钱包和一个地址，这才起身离开。
李察离开餐厅，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小丑离开，心中很是期待，这样的小丑能够给哥谭带来什么。
他并不担心小丑发现这一切，实际上，李察所说的东西全部都是真的。这几天时间里，李察了解了整个哥谭市，整个城市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就是利益分配问题。
底层民众辛辛苦苦却食不果腹，上层人士骄奢淫逸，贪腐成风，整个城市的经济都被韦恩集团把持，就连厕所、监狱都有韦恩集团的股份。
整个城市都被韦恩集团掌控，但是他们获取巨额的利润又去干什么了？或许他们去做了慈善，或许去捐赠了蝙蝠侠冠名的孤儿院，但是他们并没有想过去改善普通人的生活。
实际上韦恩集团已经成为了实质上的政府，却没有承担政府的义务。城市的公共设施、公共交通，各种医保、社保全都没有至于最低生活保障金、公租房等等就更没有了。
连政府的办公资金都需要韦恩集团来捐赠，这样的一个集团已经无限接近于终产者了。蝙蝠侠很有钱，这些钱都是韦恩集团合法收益，但是不可否认，他就是整个哥谭市的压榨者。
李察说哥谭没救了，指的就是这个。蝙蝠侠坚守自己的底线，却不知道他的底线救不了哥谭。
接下来两天时间，李察又给小丑上了几堂课，他并没有讲述什么太过高深的问题，只是给他解答了一些问题，而在认真观看了这些书籍之后，小丑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他不再迷茫，不再颓废，不再癫狂。
他想要拯救自己，拯救家庭，拯救哥谭。
李察看到斗志昂扬的小丑，心中很是欣慰，于是他取出一瓶龙血药剂，给小丑升级了一下身体。
使用龙血药剂之后，小丑的身体素质得到了跨越式的提高，当然了小丑最强大的还是他的大脑，身体素质的提升只是再提升他的底线，提高他的上限，让他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经过李察全面强化提升之后的小丑，已经完全不同于以前，他现在非常期待这样的小丑会给蝙蝠侠带来多大的惊喜。
在全面加强了小丑之后，李察离开这里，然后准备继续去赴约。他和蝙蝠侠约战三次，现在这是第二次，接下来，他要去给蝙蝠侠一个惊喜。
三天时间再一次针对李察力量进行针对性加强的蝙蝠战甲已经完成了，蝙蝠侠布鲁斯·韦恩信心十足，他这一次不仅再次加强了战甲近战能力，同时也加强了心灵防护能力，发誓要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