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娜打断我的话：“你不必挽留我，说实话，我觉得你人挺好，在你手下做，我和妹妹都很愉快，而且我也想明白了，做这一行，还是找个有能力的鸡头跟着有安全感。
“还有三个多月就过年了，我们姐妹也有两年没回过家。如果过完年我妈的病稍好一些，我和妹妹还愿意干这行挣钱的话，我还会来深市找你。”
我只好点了点头。
柳娜翻了个身，脸对着我，伸手抱住了我的腰部：“今晚，你别走了，让我抱着你睡好吗？做这行三年了，我从来没有一晚踏踏实实的抱着一个男人睡过。”
她的大眼睛里满满的柔情，那样子，就像是我的女朋友。
我总觉得柳娜对我有种特殊的亲近，这从她第一次见我，以及平时我看见她的眼神中可以觉察到。
我让她抱着，也侧面和她脸对脸看着她，笑着调侃：“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
柳娜的脸色黯淡下来：“我第一次见到你，真的以为你就是我初恋的那个男人，你俩长得太像了，但他和你比起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人渣中的人渣！”
她有些激动，语气里充满愤懑。
“他……”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她的初恋男友，倒像是在谈论她的一个仇人。
柳娜坐起来靠在床头上，点燃一根烟，很优雅的夹在细细的手指间：“他是个小白脸，骗子，他把我从老家带来深市，花言巧语让我做公关挣钱。
“说挣够了钱我们就回去，他娶我，做个小生意，浪漫的一直到老。结果我给他挣了一年钱之后有一天突然发现，他拿着我卖身体的钱去泡别的女人。”
她呡着嘴，强忍着不让在眼眶里转动的眼泪流出来：
“他卷走我俩在一起的所有东西，甚至走的时候还欠下三个月的房租让我去还！我没别的能力挣钱，只能继续做下去！狗曰的，是他毁了我这一生，但我就是贱，有时候，有时候还偏偏很想他！”
柳娜终于没有忍住，双手捂在脸上抽泣起来，眼泪很快从她的指缝间流出。
她瘦削的肩膀随着抽泣而颤动，楚楚动人。
做夜场公关这个行业的，亲姐妹几乎没有，甚至连沾亲戚的姐妹都不多见，像柳娜柳燕这样的亲双胞胎姐妹一起做，我估计在整个深市也就独此一例。
两姐妹身高、长相以及气质在女人中也属上乘，即便是比那些电视上迈着大长腿在t台上走步的模特也并不逊色。
如果我不是鸡头，如果她俩不在我手下做，走在大街上，柳娜和柳燕姐妹俩就属于我这种穷屌丝连上前搭讪的勇气都没有的美女。
我一直想知道，这样一对儿尤物，怎么会心甘情愿堕落在夜场公关圈里。
顺着眼前的话题，我问柳娜：“你下水也就算了，怎么连你妹妹也下水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