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是最后了。”邓布利多点点头。
“盖勒特·格林德沃?”哈利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
不过没有人这么着急地开始用餐,最多只是喝一口南瓜汁暖暖身子。
除了塞勒斯之外,只有麦格注意到了此刻的气氛有些不对。她作为邓布利多的老闺蜜,对于邓布利多那点爱恨情仇还是有所了解的。现在格林德沃亲自出现在邓布利多眼前,让麦格有点担心。
“晚上好,疤头。”
此刻,礼堂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参加比赛的是伏地魔为首的食死徒们,而且伏地魔本人还不在。
罗恩的想法虽然带着恶意,不过实际上德拉科确实达不到勇士的标准,塞勒斯带着德拉科一方面是让他回霍格沃茨看看,另一方面也是有意在培养德拉科的炼金术。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但是除了塞勒斯之外,似乎谁也没有听见。
“你疯了,麦格教授会杀了我们的!”一向守规矩的赫敏自然不会让金妮在自己的眼前触犯规则,她立刻安抚道,“先等等,比赛要持续一个学年,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塞勒斯不得而知,但是至少他可以从格林德沃此刻的面容中看出他曾经是如何的意气风发,即使是现在,他的眼神中也带着傲慢。
“为什么不是四个学院都符合?”另一个女巫师反驳说。
“阿不思,看见我不惊讶吗?”
塞勒斯看见邓布利多拿着魔杖的那只手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你发誓永远不会走出纽蒙迦德。”
与此同时,德姆斯特朗的那艘幽灵船也抛锚靠岸,巨大的水声重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跟在他身后的小巫师们则是好奇的张望着。
预言家?
有个外星人也喜欢这么说。
“我恐怕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人等不了那么久,他们会愿意立刻逮捕一个被终生监禁的囚犯。”邓布利多说道,他蓝色的眼睛像是深深的湖水倒映着格林德沃那虽然衰老,但是依旧英俊的面容。
那些砸碎什么身份,也配让自己站在门口迎接?
“我先进去了,让学生们坐在斯莱特林学院的餐桌上可以吗?”
然后维达·罗齐尔带着一群穿着厚厚的毛毡衣的巫师从木板上走出来,他们跟随格林德沃的脚步上岸,每一个人的影子都像是棕熊一样宽阔!
那些男巫的都披着厚厚的毛斗篷,戴着毡帽,手里的拿着的与其说是魔杖,倒不如说像是拿着敲人的棍子,他们活像是从北极走出来的。
“不,我看是雷鸟。”费歇尔立刻摇头说,“您可以变成一只雷鸟,何止是加入学院,简直就是学院本身!”
接着塞勒斯又和一丝不苟的麦格拥抱了一下,几次接触下来,麦格教授等人也早就对塞勒斯有了改观,没有人把他当成敌人。
或许他从纽蒙迦德离开之后,特地修整了仪容?
可是实际上呢?
——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在炼金术方面非常的有造诣,在上学期间就能自己独立修复消失柜这样高级的炼金产物,在塞勒斯看来,他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样,都是稀有的炼金术人才。说不定可以在改造麻瓜用品上取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成果。
说是小巫师,实际上除了马尔福之外,其他人的年纪看起来和他几乎差不多,塞勒斯其实也是去年六月份才复活的,这具身体的年纪如今也才十六岁。
格林德沃带着奇怪的口吻问道,这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调皮。就好像他刚刚做了一个恶作剧,只可惜没能在邓布利多的脸上看见他想看见的表情。
“教授,您以前就是在霍格沃茨毕业的?”卡珊德拉打量着城堡,总感觉霍格沃茨浑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这个世界上每天会产生无数的预言,但是绝大多数都不过是滥竽充数、故作高深的把戏,但是我不一样,我的这只眼睛可以看见未来。”
可是布巴斯顿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迟到,他们也只能站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吧,塞勒斯先生?”格林德沃轻轻喝了一口红酒,扭头开始和塞勒斯搭话,“伱知道吗——”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我是一个预言家。”
但是实际上,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塞勒斯平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格林德沃和罗齐尔女士一起走过来。
塞勒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过表面上还是带着微笑看向格林德沃,似乎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塞勒斯反问道。
“当然。”塞勒斯点点头,“我是斯莱特林学院毕业的,要是按照伊法魔尼的分院方式,应该会被分到长角水蛇。”
格林德沃也一下子变得冷酷起来,他的性格本来就有些乖张,此刻更是如同多变的云雨一样,脸上的表情像是削尖的冰块,要将触碰他的人冻伤、将他们刺出血来!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五十年前就该知道了。”
不过与金妮相反的是哈利和罗恩,他们两个人看见了塞勒斯之后也露出高兴热情的笑容,不过很快,他们的目光就被另一個人吸引了。
霍格沃茨的学生下意识的为他让开一条路。
接着,塞勒斯就在霍格沃茨学生们羡慕的眼神中走了进去。
轻声点评了一句之后,格林德沃立刻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继续朝着城堡走去。
他们一落座,桌子上立刻就出现了丰盛的食物。
他没时间多说两句,不过就这一句话还是让哈利火冒三丈。
格林德沃非常的严肃。
“我看见了时钟、黑暗、死亡……还有白色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