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寒垂下眸子,望着她的掌心。
有常年累月做农活留下来的茧子,摸起来有点粗糙。
“你一个人上不好药,你也不希望你的孩子们看见你伤成这样吧?”司慕寒的指尖不自觉的攥紧了药膏,说什么都不给她。
“我有保姆。”顾九沉着脸。
司慕寒不想再跟她争执,放沉了嗓音:“我让你转过去。”
顾九听着这近乎命令的话,气恼的就想去抢。
然而,她背上有伤,哪里是司慕寒的对手。
司慕寒轻轻松松的将她制服住,把她翻了个面。
“司慕寒!”
顾九又羞又恼,没想到司慕寒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实在是太让她吃惊了!
泛冷的大手将她的衣服一掀,露出斑驳伤口的后背。
司慕寒的呼吸一滞。
这个女人伤的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他忍不住的将指尖触及到伤口旁边,低低的询问:“疼吗?”
顾九沉着脸,没好气的反驳:“你觉得呢?”
本来夏天衣服穿的就单薄,那么多尖锐的玻璃碎片扎进去的那一刻,顾九疼的差点失声,愣是一声没吭。
不是她不想喊,而是那时候她的大脑是一片空白。
“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说完,顾九就感受到泛凉的药膏抹到了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