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没理她，向着外面走去了。
“陈言！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李芊芊音量提高了好几分！
陈言推门的动作一滞，身边白灵灵看到这一幕，走过去轻声道：“陈大哥，我去吧，你陪这个姐姐先聊。”
末了，她望着陈言死寂的面容，眼圈不由红了起来。
那个意气风发的陈大哥竟然为白家做到这种地步。
她抹了抹眼泪，强笑道：“陈大哥，你不必勉强自己。你不姓白，就算白家死了，也跟你没有关系的。”
陈言摇了摇头，沙哑道：“白老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家毁在宵小手里——这点代价，算什么？”
他拍了拍白灵灵的肩膀，低沉道：“麻烦你了。”
说着，他似一具行尸走肉，回到了座位上。
李芊芊露出一抹微笑：“这才算我的后宫之主——话说，陈言，你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天明哥的吗？”
陈言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李芊芊一愣，旋即笑道：“也对，如果你真的认识他，就不用把我叫过来了。”
言罢，她道：“你的招呼打得有些仓促，我只安排了几个不熟悉的人，等下午消息就会传过来了。”
陈言抬起头：“什么消息？”
“还能是什么消息？”李芊芊微笑道：“自然是你我的那场交易了，杀掉燕轻候，倒也算是一个挑战。”
说完，她伸了个懒腰，慵懒道：“时间还早，陪我去外面吃个饭吧。”
陈言道：“我还要交接公司的事务，无论事成与否，我都会卸任白氏公司的总裁职位。”
李芊芊点点头：“你敢对燕家的人动手，自然要承受他们的怒火，不让自己的心血竹篮打水一场空，不错，你能将白家盘的这么红火，看来自有一番手段——”她说到这里，妩媚道：“真不知道你还有多少手段是我没尝过的。”
陈言实在是烦透了这个女人，他叫来小明，让他陪着李芊芊先去吃饭，随后去洗手间简单洗了个脸，向着外面走去了。
他走出办公室后，喧闹的办公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留在了陈言身上，直至他要走出去后，震耳欲聋的掌声才从背后响起。
陈言微微一笑，走进了电梯。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开向了滇山的盘山公路，在一处墓园下了车。
他提着一捧花，轻车熟路的停在了一座墓碑前。
陈言将花放在墓前，旋即盘腿坐在了地上。
望着墓碑上那个老人的照片，陈言笑了笑。
“抱歉，白老。我的诺言看来是无法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