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问完了。”夜帆下意识地回答。
“等我报复完李东来之后，我就会离开东海市，去开始全新的生活，接受全新的爱情。”
“在我离开之前，我想完成我的一个心愿。”
不待夜帆继续问话，李东凝已经把手伸了进去。
“卧槽……”
夜帆只发出一声惊呼就迅速反客为主，小包间彻底沦为战场。
一个多小时后，李东凝如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沙发上，眼角挂着泪珠。
但是，不论夜帆怎么再问，她都不愿意说她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事。
但夜帆从她的眼神语气能感觉到，她绝不是简单的离开，像是要去完成什么使命。
在他复出以来认识的所有女人中，李东凝的倔强让他印象极其深刻，明明见过的次数不多却难以忘怀。
她像耀眼的流星一样划过夜空，又像无法捉摸的萤火虫。
次日一早，夜帆再次带着佟雷雷，一身正装地站在门口迎接五大奇葩。
仍旧和昨晚的饭局一样，邓天如是第一个到的。
“夜董助，我老婆孩子吃了鱼跃龙门的饭菜觉得很好吃，让我以后跟着你混，以后每个星期打包一份回去给他们吃。”
虽然他的理由很蹩脚很搞笑，但他这一声夜董助却喊得心悦诚服。
夜帆哈哈一笑，说道：“你能来这真是太好了！以后别说每星期打包一次，就算天天去店里吃都没问题。”
“佟经理，我这个人以前性子倔，也不懂芯片行业，以后就拜托你多带带我了。”
佟经理的胖脸笑成花：“好说好说，卖这玩意儿上手很容易，你肯定能行。”
夜帆早就跟他说过，邓天如手里无穷无尽的资源才是重点，一定要好好挖掘出来，并不用他亲自跑业务叫卖。
邓天如刚刚站到他们身边，杨祖华就穿着一身笔挺的正装来了，职场精英的派头非常足。
“夜董助，我这身行头可还行，看起来不像是个卖凉拌面的了吧？”
夜帆哈哈大笑：“你穿这身行头就是故意给他们留面子了，要不然他们被一个卖凉拌面的秒杀，脸往哪儿搁啊！”
杨祖华站到邓天如身边，说道：“你这个自大狂很可以啊，每次都比我们来得早。”
“哼！”
邓天如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他能被夜帆折服，可不代表已经完全接受他们几个。
一台霸气的玛莎拉蒂总裁驶来，车上下来一个身穿职业装ol裙、脚踩高跟鞋的女王。
杨祖华感叹道：“啧啧，郭梅梅的排场可真大，竟然还有司机开豪车专程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