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野无法从贝尔摩德的表现里,看出个所以然来。
佐野冷笑一声:“怎么,难道琴酒大人的掌控欲,已经强到连属下员工的私事,都要全权管理的程度了吗。”
喝了一口,一秒,五秒,十秒。
琴酒把这个给自己看……难道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琴酒直抓关键点,说道:“除非,你是公器私用。”
“你要泥参会的资料,是想做什么。”
这或许不是纯粹的失控。
旁边的卡尔瓦多斯嘴角一抽,这是在嫌弃自己废?
琴酒又是一愣……先是跳过自己,找贝尔摩德拿情报,现在居然就连外援都已经在暗中,不动声色地找好了,这小子,到底还当不当自己是他的上司了?
“不行,至少让卡尔瓦多斯跟着你。”
这个问题,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摸了摸下巴后,佐野将注意力转回正事。
贝尔摩德替琴酒说道:“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的……不过,好像也就只有琴酒和我,收到了这个消息。”
只不过是一些浮于表面的情报而已。
佐野一副信心十足,志在必得的样子。
“琴酒大人你这话有点多余了啊,没把握的事,我会做吗?”
“这不是之前结的仇吗,现在想起来了,就觉得该清一下了。”
“……我问一句,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啊,琴酒大人,没想到贝姐的手机,居然会在你手里啊。”
“哦。”
在这里,除了琴酒二人组以外,佐野还看到了贝尔摩德,以及卡尔瓦多斯……前面几个也就算了,最后这个。
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后,贝尔摩德表示这不关她的事。
……值得一提的是。
佐野眉头一挑,笑道:“琴酒大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泥参会那么多人,你就是帮我安排好了,让这些家伙排好队一个一个地让我杀,那没个几天时间也不一定能杀得完啊,冤有头债有主,直接把泥参会干部以上的成员,全部都给做掉不就行了?”
挂断了电话,佐野挠了挠头,清理掉电脑里的无关痕迹。
“为什么不能。”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心情。
大概上就是介绍了一下,泥参会到底是怎样,多大的一个组织。
琴酒的声音有些冰冷,彰显着他那不怎么美丽的心情。
此刻的琴酒,已经有些理解那些孩子处于叛逆期的父母。
佐野:“……”
琴酒闷声道:“是想把泥参会团灭,还是什么?”
……直接就不打算多说了??
琴酒嘴角一抽,深出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拦你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得带个帮手。”
佐野咂巴咂巴嘴:“我已经找好外援了。”
听到佐野这话,琴酒皱起了眉头。
不过讲道理,其实琴酒并不怕佐野不听劝。
“没关系,他们有他们的对策,我也有我的应变不是。”
为什么打贝尔摩德的电话,会是琴酒来接?
到底是从哪来的?
是,琴酒知道佐野强悍得离谱。
“来鸡尾酒,半个小时。”
为什么也会在这?
佐野不动声色地来到柜台前坐下。
就是不知道,这是已经恢复了,还是做了张额外的假脸。
“嗯哼。”
琴酒放下酒杯,看向佐野:“这样,你还想着要动手?”
所以这家伙才会在这吗。
佐野接过酒保不用问,就递来的老演员,咖啡牛奶。
“我应该警告过你,不要这么做。”
佐野又看向琴酒。
佐野愣了愣,笑了起来:“所以,这应该说是琴酒大人阳奉阴违,对朗姆明令禁止的事情,钻了空子?”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贝尔摩德明面上是在指责佐野,实际上却是在提醒他。
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