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自认为两人当前的关系,是有些尴尬的。
收回心思后,佐野终于看向了贝尔摩德。
打也不能打,打更打不过,真特么的难受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明确地受到了什么处分。
尽管后续佐野的报告里,说了他跟丢了对方,但以琴酒的直觉。
谁让基安蒂跟佐野是一边的呢。
今天这无疑是行动组成员们的团建,但贝尔摩德可算不上是行动组的内部人士,而是毋庸置疑的“外人”。
基安蒂在这个时候当和事佬。
佐野收回了手掌。
贝尔摩德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再继续自讨没趣。
贝尔摩德眼角再次一抽,终于没忍住回道:“呸,还长得帅,谁特么能看得上你啊,而且孙奶恋是个特么的什么鬼,你不觉得这对一个淑女很失礼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集体放假一天,一块聚聚。”
没办法,当后脖子这个存在,跟眼前这人联系在一起时。
再者就是。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想摸清一个精神病的脑回路,属实是有些难为自己这个正常人啊。
贝尔摩德倒也没有太过意外,笑道:“一个小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上面涂的也只是普通的泻药。”
酒保就已经把准备好的咖啡牛奶递了过来。
其中又以作为当事人的贝尔摩德心里最慌。
“蠢货,休息了几天已经变得这么没有警惕性了吗。”
佐野略感无语,顿时没了兴趣。
“行了行了,好不容易大家伙聚一聚,吵吵闹闹的干嘛呢。”
当然,佐野并不信就是。
……贝尔摩德当然知道在杯子里涂毒的行为,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挑衅。
跟基安蒂等人的关系,就能算是有多好的。
可那至少也还是有个表面在的不是?
现在呢?
脸皮说是撕破了吧,又好像没撕破。
可也没必要直接就动炸弹了吧?
贝尔摩德更知道眼前这人脑袋不太正常,不能以常理判断。
说着,佐野的手搭上了贝尔摩德的后脖子。
可琴酒并没有证据。
贝尔摩德有时候难免总会冒出点犯贱的想法。
佐野摸起下巴,却也没去多想什么。
被这家伙给盯上的人,真的能跑得掉?
更让琴酒在意的,还是前段时间某个不知名人士,易容成了他的样子,差点没把伏特加裤衩子都给坑去的事。
至于会不会对贝尔摩德产生什么影响。
佐野看了眼杯口,轻笑一声:“怎么,我没跟你说过吗老太婆,我还是未成年,不能喝酒的,换咖啡牛奶。”
尽管原本就是,大家表面和平,但背地里小心思不停。
那个人,很可能是贝尔摩德。
只知道失败了。
可假期终究是会结束的。
基安蒂大手一拍,中断了佐野跟贝尔摩德的交流……当然,实际上她的这个行为,是在偏袒佐野的。
佐野看向四周:“哪呢?”
那么这两个家伙在私下里,是不是在密谋着什么?
琴酒转动起手中的酒杯,眼神晦暗不明。
只是向酒保要了杯酒,推给佐野:“算了,请你的。”
默默地把凳子上的屁股,往另一边基安蒂的方向挪了挪。
不过琴酒对此并没有多少关心。
这尼玛地方就那么大,万一玩过火被波及到了该怎么搞?
可就在这时。
那晚的事情,大概率是不会对佐野产生什么影响的。
共计六人。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要说没撕破,贝尔摩德又膈应得很。
吃亏的自然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稍微松了口气后,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先行退场。
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有被留下什么……
特别的礼物。
可佐野忽然就又接着先前的那句话,出声道:“……我的身上就只有毒药,所以,不好意思了,毕竟。”
“就像你说的,这只是个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