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诡异了？”韩东问。
“杜刚，这些东西是你在我这个箱子里面拿的吧？”奏凯问。
“……啊，是……”杜刚吞吞吐吐地说。
“你是看见箱子的锁被撬开了，所以才来拿的？”奏凯问。
“是的……”杜刚紧张地回答。
奏凯看向韩东，叹了口气，说：“算上从杜刚身上找出来的，东西一样没少。也就是说，有个人跑到我这里找出这个箱子撬开了锁，但是什么都没偷走。”
“会不会是放了什么东西进去？”韩东问，“不过……就算是要给你东西，这样也是麻烦得很。”
“没有多出来什么。”奏凯摇了摇头，“杜刚，你接着说，你拿到我这些东西以后，又做了什么？”
“我……我看着像符纸一样……”杜刚颤颤巍巍地说，“我就拿了几张随便贴了贴，没想到其中有几张，贴到杯子上以后让杯子变得半透明了，再贴两张就完全隐形了……我就拿了几张贴在身上出去玩了玩，然后回来的时候，碰巧你也来了，我就躲在上铺，然后东哥就……就来了……”
此刻，杜刚瘫坐在地上，而韩东站在他的身后，看着奏凯，冲他眨了下左眼。
又要演戏么？奏凯想了想，说：“没办法了，杜刚，你知道了我们的事情，那只好灭口了。”
“别啊！别！”杜刚看起来就快哭出来了，“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我发誓！我死也不说！”
“那就死咯。”韩东说，然后又开始释放气息压迫杜刚。
“饶命……”杜刚这次真的哭了出来，“凯哥，东哥……我不是有意的……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你们……绕我一命……”
奏凯看杜刚也被吓得差不多了，就挥手示意韩东停下。
“你说的啊，”奏凯说，“你要是说出去，小心你的命！”
“一定一定！”杜刚忙说，“我绝对不说出去，我出门就把听到的都忘了！我今天就是去逛窑子去了啥也没干，我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行了，”韩东说，“老老实实呆着，我们就不会拿你怎么样。”
“唔……”杜刚顿了顿，然后狂点头，“明不明白，我一定老老实实地绝对不给二位惹麻烦……”
奏凯给了他后脖子一个手刀，让他昏了过去。
“求饶也这么吵。”奏凯说，“帮把手，把他抬床上去。”
两人把杜刚放到床上以后，韩东就开始准备去调查城北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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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凯的秘银折刀已经借给了胡清儿，后来又买了一把。估计韩东拿着银也会不舒服，就没有给他，而是给了他很多符咒，甚至还有一套特殊处理过，只要韩东扔出去就能生效的三色牌。说实话，到现在为止韩东和胡清儿是奏凯最大的帮手了，也是他在这个城市仅有的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韩东没有多做停留，整理好东西就走了。简单直接高效，这是他一贯的风格。而奏凯也没地方去，就在宿舍里检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