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为问了那么多人都不知道，这一定是异常情况，你的自信就是这么来的吧！”奏凯说。
“是啊，”韩东看着天花板说，“我了解你们人类。只要有一个人失踪，总有那个几个人知道，亲人和好朋友就会哭诉，关系没那么好的就会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说取乐。而有很多人一起失踪的时候，一个人说有人说某某某突然不见了，另一个人说这么巧某某某也失踪了，就算第二个人本不想谈起这件事，也会透露出来。如果m市真的有大幅度的人口失踪，别说我们问的那么多人不知道，就算有一个人不知道我都会觉得不正常。”
“也是啊，”奏凯说，“尤其是女生的八卦能力。”
“那样的人最可怕。”韩东笑了笑说，“比如失踪的那个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谈论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担心什么，反而会当成一件轶事和别人分享，而失踪的人要是朋友，甚至是亲人，那就会很担心很害怕，哈哈，见得多了，这就是人性。”
“扯远了。”奏凯说，“那，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因为害怕受牵连所以不敢说？”
“能受什么牵连？”韩东说，“况且也不可能那么多人都害怕受到牵连。”
“那你觉得是什么？”奏凯喝了口酒问道。
“我觉得像是有人故意搞鬼。”韩东说，“要么就是你们主席得到了错误的信息，要么就是你们主席在玩你，要么就是有人不想让我们顺利调查下去而从中作梗。”
“第二条绝对不可能。”奏凯说，“那如果是第一条和第三条，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不，暂时还不行，”韩东说，“最好还是多掌握一些情况。不管怎么说，m市肯定是有问题的。明天就分头各自问问，要是又什么都没问道，到时候再做决定。”
“也行。”奏凯点了点头说，“顺便问一句，你给姜舞魂的那个u盘，有问题吧！”
“真聪明。”韩东说，“那里面放的是我这几年在电脑上制作的一些东西，要是姜舞魂打开偷看，甚至想要复制的话……我马上就会知道。”
“不过，”奏凯想了想，“这会不会是调虎离山？”
“没有啊，刚刚打胡清儿的电话跟小芸说几句话，她们那边一切正常。而且胡清儿身上带着那么多你给她的东西，怕什么？”
“你觉得要是那五个吸血鬼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对她们下手，”奏凯问，“就算胡清儿有再多的三色牌，能够有胜算吗？”
韩东顿了顿，“似乎没有。不不过，他们要是要动手，早就动手了。”
“所以到现在为止她们还是安全的，不过萨尼亚要是做别的坏事我们就没办法了。”
“安啦，”韩东说，“有事的话胡清儿会让李铭帮忙的，李铭就算有鬼，还有那么多猎人呢！”
“心里就是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奏凯说，“跟着师傅做了很多任务，现在总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
“太顺利么？”韩东说，“主席在玩你，这个理由可以很完美地解释。”
“你在逗我。”奏凯白了他一眼。
“有时候太多疑反倒会妨碍自己，”韩东站了起来，“我先走了。你慢慢多疑吧，有什么想法了再跟我说。”
韩东回房去了，留下奏凯一个人在桌子边喝闷酒。
奏凯一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斯凯。
斯凯加大剂量用药已经几天了，这个时候应该会出现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