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没有理由拒绝。”奏凯说，“可是，你知道的，你已经……不管怎么说都等不到我杀那个大君了。”
“无所谓，”肖俊说，“赶在死之前，能教多少教多少，等到有一天你杀了他，记得把它的头烧给我就好。”
“我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要是记录者协会里面有一百个大君呢？”奏凯说，“那我怎么搞？”
“那就全杀了。”肖俊说，“反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你。”
“你就这么信任我？”奏凯问。
“你跟别的记录者不一样。”肖俊说，“从你见到我以后不杀了我就知道，或者好或者坏，总之就是不一样。你大可以把我交给协会领赏的。”
“我不把你交给协会是为了从你嘴里问出更多的情报。”奏凯说，“相比于赏金，情报可是重要太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交给协会领了赏金之后，再和协会一起问情报呢？”
“那样你是必死的，所以你肯定会破罐子破摔。我只能尽量让你安全，这样你才会愿意帮助我。”奏凯说道，“而且，我早就知道记录者歇会有蛀虫，要是把你交给协会，说不定来不及问情报就被蛀虫害死了。”
“哈哈哈，你看，”肖俊说，“你聪明，理智，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实力，而且有着与众不同的价值观，这些你都没发现吗？”
“你这是在夸我？”奏凯眯着眼睛问。
“当然了。”肖俊说，“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我才会托付于你，你明白了吗？”
“好吧。”奏凯说，“成交。我为你报酬，而你教会我符文知识，就这样。”
“这就对了。”肖俊说。
沉默了一会儿，肖俊说：“这样吧，你给我搞个录音机我这几天要是醒着，就把一些关键的知识录下来，至于衔接的知识，记录者协会里面都能学到。”
“行。”奏凯说，“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等等。”就在奏凯即将走出地下室的时候，肖俊叫住了他。
“怎么？”奏凯问。
“记录者不都一直和我是死对头吗？你为什么会帮我？”肖俊问。
“我觉得应该帮你，以换取你的知识。”奏凯说，“就这样。”
“是么？”肖俊说，“你不觉得我是坏人了？”
“算是吧，”奏凯想了想说道。
“或者说，”肖俊接着说，“不是因为你觉得我不是坏人，而是这个世界其实没有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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