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的表情是复杂的。
原先他的想法和刚子一样。
钱能招来小弟，却招不来忠义。
杜威想退隐，一方面确实是心灰意冷，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不看好忠义社的未来。
别看现在忠义社蒸蒸日，每天新加入的小弟数量以两位数飙升，大有成为香江第一社团的发展前景。
全是空中楼阁！
用钱堆起来的空中楼阁。
而且随着人数越来越多，楼阁倒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若说傻强能拿出几十万，杜威或许相信，几百万，几千万，他是去抢银行了吗？
可现在，傻强告诉他，他也是帮人做事，他面，还有一位老大。
杜威恍然的同时，又有些好奇。
那位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仅仅是傻强的老大，为什么会用“那位”来称呼？
比如洪兴的龙头蒋天生，大家都是称呼他“蒋先生”，包括洪兴的小弟，究竟是谁，让傻强如此谨慎，谨慎到连姓都不肯透露，直接用“那位”代指？
杜威顿时严肃起来，“傻强，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帮外国人做事？”
他印象中，符合“那位先生”这种称呼的人，通常是一些财阀高官，或者神秘组织首领。
“这话说的，我傻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怎么也不可能帮外国人做事。”
傻强不满地收回手。
“强哥，我......”
杜威想要解释，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对方将傻强推出来，自己躲在幕后，无论招小弟还是占地盘，从头到尾没露过面，显然不想外界人知道他的存在，傻强担着天大的干系透露那位的信息，自己却怀疑这怀疑那，确实挺让人失望的。
“行了，你也别多想，好好做事，等你有拿得出手的成绩，我找机会跟那位先生提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傻强摆了摆手，“这事你别到处乱说啊，传出去我死定了。”
“行，我杜威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说真的，之前你抢了我的地盘，我心里挺不舒服的，不过既然你跟我交了底，今天我认你这个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两人正喝着酒，包厢外突然传来朱雀的叫骂，旋即一道身影撞开门飞了进来。
“刚子？”
杜威看着重重砸在地的刚子，目眦欲裂。
“谁？tm的，敢在我忠义社的地盘闹事，不想活了！”
傻强拎着酒瓶，愤怒地站起来。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先进包厢的是朱雀，她嘴角流血，脸明显有打斗后的痕迹，双手背负，而锁住她手的是一个胖子。
朱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被那胖子推着进入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