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受孕
绝对的黑暗笼罩下,万事万物在悄然进行中。
纤细的触须缓慢蠕动着,向深处钻去。
窄径内部堵得严严实实,发泄不出去。
好痛苦、好折磨……遑论口器刮蹭内|壁的触感,在此时此刻清晰而鲜明的侵·入了思维。
他正在经受着一场不给打麻药的手术。
据说abo世界的人,自出生便存在着两套生殖系统,它们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互相连通依存的。
程郁央一直对具体的构造感到好奇。
触须遇到岔路口,一路摸索着找到生·殖腔。
在药物作用下,萎缩了的生·殖腔重新生长。
不过……程郁央惊诧道:“这么小?”
天哪……央央在说喜欢……喜欢他。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1/100。】
“当然是可以的了。”系统讨好道,“反派体质倍儿好,您尽管放一千个、不,一万个心。”
触须完全钻了进去,盘踞其中,将内部填满。
哭的样子真是招人喜爱,更让人想好好欺负他。
甜蜜的冲击下,他的大脑直向外冒粉红色泡泡,黑暗中透明小花一簇接着一簇的绽放。
受孕原本是个复杂的过程,奈何人工手段施加干预,在药剂的催化下迅速完成了融合。
花朵表面有淡淡的光辉流转,映照出他的表情。
程郁央耐心地等待了一段时间:“成功了没有?”
“央央……”贺离钧让她折磨得神志不清,一边喘着气一边发出黏黏糊糊的哼声,“央央、央央……”
“不行的。”贺离钧打了个激灵,眸中又涌出泪水,语无伦次地一遍遍重复,“不行、不行的……”
程郁央满意地解开对他的限制。
热意的灼烤,让贺离钧融化成了一摊水。
可惜贺离钧意识模糊了,既感知不到有特别微小的东西被放进了他的体内,也不知道程郁央在喂他喝什么。
在桎梏消失的瞬间,一切情绪尽情抒发。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3/100。】
系统恨不得起立鼓掌:“成功了!”
程郁央尽可能地安抚他,亲吻、拥抱、叫他的昵称、咬他后脖颈上的腺体……
上次硬着骨头不肯叫,现在不还是叫出声了?
程郁央摸向手腕上的个人终端,想录下来给他听听,结果发现太久没充电它自动关机了。
捏着她肩膀的手稍微放轻了一点力道。
程郁央捧起了他的脸:“好喜欢桃桃。”
程郁央腾出一只手臂,揽住他被汗水打湿的后背,将他拥进怀中温声细语地哄:“桃桃乖。”
“出、去。”贺离钧捏着她的肩头,一字一顿道,在强烈的痛楚下嗓音已然带上了哭腔,“快出去。”
非常非常小,由于发育不完全而略显得畸形。
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愉悦交织在了一起,感官体验一重一重地积累叠加,当到达某处的极限时,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
是水……他太渴了需要喝水,不对,味道是甜甜的,是水中掺了果汁或者糖浆吗?
贺离钧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程郁央捏住他的下巴:“叫我的名字。”
触须顶端幻化出海葵的形状,好似一朵献上的小花,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盛开。
命令直接抵达精神层面,叫人难以反抗。
“真的能生吗?”程郁央担忧地询问。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5/100。】
看不见,听不见,任何感受都消失了。
总之贺离钧喜欢什么,就给他什么。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4/100。】
【反派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2/100。】
身体小幅度地痉·挛着,震·颤不停,贺离钧竭力控制却无法阻止在她面前展露丑态。
程郁央的触手和她本人不同,不是凉冰冰的,很热,烫到他恍惚以为自己的内脏要煮熟炖烂了。
她遗憾地叹了口气,不然能拿来调笑他一年。
程郁央封住了他的嘴唇。
不重要的,哪怕央央给他喂毒药都没关系。
泪水滴落到了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水迹。
他不太想回忆起接受药物改造的可怕经历,不太想正视alpha的身体里生长出了畸形的存在。
但是程郁央非要用这种手段,来提醒他。
贺离钧抓过枕头蒙在脸上,哽咽道:“我恨你。”
“好好好。”程郁央听这三个字听得耳朵要起茧子了,觉得他实在是又好笑又好玩,她拿掉盖在他脸上的枕头,贴近了充满恶意地发问,“你还有力气做恨吗?”
“…………”贺离钧伸手环住她的腰肢,“有。”
程郁央是在次卧醒过来的。
事实证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许质疑alpha的能力,会激发他们的胜负欲,导致闹到了次日清晨。
贺离钧摇晃着她:“收拾了再睡。”
程郁央睡意迷蒙:“不要,好困。”
没有办法,只得换到干净的次卧挤了一夜。
真不明白这么小的床铺,是怎么挤得下的?
到了最后,程郁央几乎整个人全压在他的身上,拿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当枕头,睡了过去。
屋子里黑漆漆的,程郁央坐在床边,没踩在地板上,踩在了柔软的拖鞋表面。
明明记得结束以后贺离钧把她抱过来时,没有穿鞋,看来是他特意拿来了拖鞋放在床边的。
贤惠的桃桃,细心的桃桃。
程郁央踩着拖鞋走到厨房:“早上吃什么?”
贺离钧背身对着厨房的门,没有回答。
“我想吃芋泥肉松三明治。”程郁央随口吩咐道,转念一想大早上吃会不会有点儿犯腻,于是改了口,“等一下,换成蟹柳滑蛋三明治好了。”
可是好想吃芋泥,昨天吃蛋糕就在想来着。
不对,成年人为何要做出选择,她全都要!
“芋泥肉松和蟹柳滑蛋各来一份。”程郁央下了决定,“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贺离钧依然没有应声。
程郁央没太在意,扭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等弄好回到餐桌,贺离钧端着两个盘子,一言不发地把她点明要吃的东西放在桌上。
程郁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你在生气?”
昨天是玩得过分了些。
贺离钧绷着一张脸,在餐桌的对面坐下。
何止过分,程郁央简直、简直欺人太甚!
别的事情,他可以忍受,但玩·弄生·殖腔,着实是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底线。
必须要表明立场,必须要狠狠惩罚她让她认错道歉,否则程郁央习以为常回回要弄该怎么办?
守卫男性alpha的尊严,刻不容缓。
贺离钧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和她说一句话。
程郁央拽住他的袖口:“桃桃。”
贺离钧充耳不闻,安静用餐。
好大的气性!
程郁央也不说话,低头吃饭。
吃过了早餐后,贺离钧到主卧室将床单被罩拆下来,拿到卫生间里清洗。
由于正处在限电的时间段,洗衣机无法使用,贺离钧只好用手一点点搓洗掉上面暧·昧的痕迹。
并且大部分痕迹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贺离钧闭了闭眼睛,实在不堪回想。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开灯,没有让他的丑态尽数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还生气呐?”程郁央倚在门边,懒洋洋问。
听听这语气,就知道她根本没认识到错误!
贺离钧木着一张脸,专心致志地搓洗床单。
“好了。”程郁央往里走了两步,“放在那儿泡着好了,实在不行丢掉再买一套新的。”
贺离钧跟着往里挪了两步,保持一定距离。
下一刻,触手裹缠住他的四肢,将他拖出了卫生间,小心放在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