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慕夜枭勾唇一笑，“唯一其实我很不喜欢你用这样的眼神来看着我！”
他不想让自己的悲痛经历来博取她的同情，她的怜悯，或者是她的愧疚。
苏唯一一愣，“慕夜枭……我……”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的很对不起！”
“唯一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说着，一笑，目光落在了苏唯一凸起的小腹上，低声道：“或许你唯一对不起我的事情，就是在我们还是夫妻的时候，你怀上了他的孩子！”
苏唯一一怔，想要躲避他的目光，但是却怎么也躲避不了。
“对不起！”她对他真的只能说对不起。
慕夜枭凝眸看着她，一双好看的眸子中，那目光是那样的温和。
四目相对间，寂静的空气中流露着丝丝温暖的气息，半晌后，慕夜枭开口道：“我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庆幸点，你对我的已经没有那么讨厌了，唯一你说这是不是你会爱上我的第一步？”
他一笑说着，又像是在开玩笑，眼神却又是那样的认真。
蓦地，苏唯一一怔，对视着他，心口不断的在收紧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她心底其实很清楚她真的不会在爱上他了，对少玦的感情已经无限的在膨胀着，她真的不会在爱上其他男人了。
苏唯一没有说话，慕夜枭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一样，那目光像是要将苏唯一彻底看穿一样。
良久之后，慕夜枭缓缓松开了苏唯一的脸颊，挽唇笑的那样的轻松自然，道：“看来你还是不会爱上我！”却又是那样的无奈。
而苏唯一却只能说着对不起，控制不住的滑落着眼泪。
“唯一！”他唤道。
苏唯一抬眸看着他。
“如果你第一个遇上的是我，不管是小时候也好还是一年前也好，你会不会爱上我？”他问着，神色是那样的严肃。
如果她没有遇到过少玦，或者第一个遇上的是他，这样一个对她温柔的宠溺的男子，或许她真的会爱上他。
“或许会的！”她低声说着。
话落间，慕夜枭再次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垂首在她耳旁低沉说着，“这就够了！”嗓音是那样无力。
他正沉痛无力的嗓音无不是在刺激着苏唯一，眼泪根本控制不住的滑落着，只能说着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即慕夜枭抬头，垂下，吻住了苏唯一，只是轻轻的覆盖在她的娇嫩的唇瓣上，而苏唯一也没有推开他，只是这样感受着他薄凉的唇瓣。
或许这也是最后一次。
渐渐的，苏唯一只觉得慕夜枭的力气似乎越来越弱，这时，只见他缓缓松开了苏唯一，苍白无力勾唇一笑。
只听到他继续无力低沉着嗓音说着，“唯一我什么也没有了，但是至少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原谅我最后一次的自私……”说着嗓音一顿，“不管你到了什么地方，唯一你都是我的妻子，很抱歉我……无法和你……离婚！”
苏唯一蓦地一怔，正抬头看着慕夜枭的时候，却见到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高大的身体无力的靠在了苏唯一身上。
即使还可以感受他微弱的呼吸，但是他却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