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心有余悸的呢喃道：
“一想就头痛欲裂！”
“我他-妈-的竟是一只记忆有障碍，患有重度偏头痛的蝴蝶！”
“这可太-草-了！”
无语间，苏冥颓然张开双翅。
四仰八叉的躺下。
闭上双眼，心念急转。
我是人！
我叫苏冥！
这个模糊的常识，一直萦绕在心头。
除此之外，我好像什么也记不得了！
对了！彼岸花！我怎么会认得彼岸花？
蝴蝶！还认得蝴蝶！
这，竟然是最深的记忆！
仿佛刻在骨子里一样！
想到此，苏冥猛然睁眼，疑心自问：
“难道……我本来就是一只蝴蝶？”
“只是幻想过自己成为了一名人类？”
“并给自己取‘苏冥’二字为名？”
“从而精神失常？患上重度偏头痛？”
“这……这……我到底是人类苏冥？还是蝴蝶苏冥？”
“我又为什么会在这死亡之花内？”
“彼岸花开，蝴蝶自来？”
苏冥顿时沉默了。
传闻，象征自由与美的蝴蝶，靠近死亡之花——彼岸花。
那就是真自由了。
因为，死亡，是最大的自由！
“不管是人是蝴蝶，我……”
“已经死了！”
“自由了！”
苏冥意味难明的唏嘘一声。
转而又自问道：
“可，为什么感觉有东西必须想起来？”
“头为什么会痛？”
“这世界，为什么就只有一朵彼岸花与我？”
自问间，苏冥木然抬头，惊疑不定的望向苍穹。
苍穹间，没有日月星辰，没有风云雾幻。
只有妖异的血红。
整个天地，枯寂无边，宛若遗弃已久的彼岸之地。
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诡异之意。
看到此，苏冥展动六足，站立而起。
“心有牵挂！”
“身有痛苦！”
“身心皆不爽！”
“自由……自由……自由个屁！”
扑棱！
苏冥猛然扇动黑白双翅。
震翅而起，蹿天而上。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飞！
一直飞！
不知飞了多久。
硬是飞不出这血染的妖异世界。
他不得不停下来。
展翅盘旋，回头下望。
入眼，尽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
“这么多彼岸花！”
苏冥惊呼出声。
这，并非一花一世界。
而是整个世界的大地上，都遍布绚丽如血的彼岸花。
也不是彼岸花太大。
而是身为蝴蝶的他，太小。
半晌，苏冥才缓过神。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这一问刚出。
大地上数之不尽的彼岸花，兀自齐齐翻转。
如向日葵面向太阳一般。
全都面向着他，整齐划一且有规律的摇曳不止。
这一幕，既诡异，又壮观。
也在这时，一抹奇异之感，无来由的窜上苏冥心头。
“为什么我感觉这些花，都是我种的？”
“每一朵花，似乎都与我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好像我以前能控制所有花的开合与生灭，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控了。”
“好奇怪！”
百思不得其解间，苏冥突然震动黑白双翅。
随风飞舞而下。
“传闻彼岸花的花香，有神奇的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是真的吗？”
“我想看看，我到底是人？还是蝴蝶？”
“这些彼岸花，到底是不是由我而种？”
话落，苏冥凌空停于离地百米之高处。
面向宛若无边血海的花花世界。
幽然闭目，奋力猛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