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科技,就没发展到基因武器的地步。
还是笼罩整个灵州城的超级巨型基因武器。
根本不可能实现。
尤其还是专门针对人类,灭绝人性的基因武器。
这完全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挑战人类的底线。
灵州城主府再肆无忌惮,也不敢与全人类为敌。
她认定,这种爆料,是无聊之人,借机炒热度博关注。
后续就没怎么关注了。
吕老头不确定的回道:
“反正这爆料一出,在灵州的外地人,皆心惊胆颤。”
“一刻也不想在灵州停留。”
“灵州本地人,也都人心惶惶。”
“最近这几天,其它州的战区,陆续发表声明。”
“退出在灵州举办的这一届九战新星争霸赛。”
“召回了各自战区的参赛者。”
“中州亦约-谈了我们灵州城主伊惊涛。”
“因此,这第一百届最有纪念意义的九战新星争霸赛,才开赛,就名存实亡了。”
“暗地里,不知多少人,在笑话我们灵州。”
“活该!”吕玲绮轻咬银牙。
激愤的道:
“谁叫伊惊涛那老不死的不干人事!”
“祸从口出!”吕老头赶忙告诫了一声。
继而垂目。
老眼发红的看向双手紧抱于怀中的一个黑色土陶罐。
两秒后。
他一咬牙。
抱起黑色土陶罐,递向近前的吕玲绮。
“玲绮,你-奶-奶-的骨灰,你带着吧!”
“爷爷?”吕玲绮有些懵,“你不是怕我不小心打碎骨灰罐吗?”
“那你可要小心咯!”吕老头苦笑一声。
以眼神示意吕玲绮,取下背负的白色布袋。
“放在袋子里!”
“你好好背着!”
吕玲绮连忙取下白布袋。
小心翼翼的接过骨灰罐,放入布袋中。
珍而又重的背到背上。
旋即握起脏兮兮的秀拳,恨声道:
“道宗与城主府,四处搜捕我们。”
“害得-奶-奶-跟我们颠沛流离,断了药,病发而死。”
“奶-奶-的仇,我一定要……”
啪!
吕老头突然伸手。
一巴掌轻拍在吕玲绮的后脑勺上。
吕玲绮的话,顿时戛然而止。
不等她表达不满。
吕老头就瞪起老眼,严肃的警告道:
“你-奶-奶,跟我们躲在山中。”
“我们爷孙三人,也算过了一个月无忧无虑的逍遥日子。”
“她最后走得很安详!”
“是自然而死,与道宗和城主府都无关!”
“唯一的遗愿……”
“就是你,不要觉得这是仇恨。”
“更不要去为她报仇,葬送了你自己。”
“你好好活着,才能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这些,都是你答应她的,忘了吗?”
“没有!”吕玲绮凄然低头。
“那就说到做到!”吕老头伸手,为吕玲绮理了理蓬乱的头发。
转而环目四顾。
周遭,框架横陈,材木成堆。
一个月前,这内城第一峰的坊市。
因一个白衣少年与道宗巡游队伍的大战而天崩。
因一名光头禅师与御灵卫和灵鹤的拼斗而地裂。
至今还未完全修缮复原。
尤其这临近城门的区域。
乃是当时激战的中心点。
青石老街化为焦土,古风店铺碎成飞灰。
裂谷遍布,深不见底。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尸臭血气令人作呕。
破败的犹如被迫击炮连续轰炸了七天七夜的死亡阵地。
直到最近,城主府与道宗派出的人。
堪堪填平深不见底的裂谷。
彻底清理走御灵卫与道宗弟子的尸首。
这期间,内城之人,无人敢靠近。
可从昨夜开始。
一茬又一茬的人。
争先恐后的向这依然如废墟的城门口区域聚集。
此刻,坑洼不平的老街上,人山人海。
大都拖家带口,身负大包小包的行李。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很默契的没有高声言语。
只偶有含糊不清的窃窃私语声传出。
大部分人,则选择沉默不语。
不约而同的盯着死死封住城门的那一大块万吨之重的断龙石。
看到这一幕,处于人潮间的吕老头无奈一叹。
“城在人在!城欲破,人却要逃了……”
叹息间,他看向吕玲绮。
“玲绮,出城后,一定要紧跟这些离城之人!”
“他们会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哪里?”吕玲绮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