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完了赶紧回去取货,还有两个胡同巷子没走完呢。
这一天,几乎所有出去的人都销售一空,甚至由于低估了百姓对于冰的渴望,刚到下午两点多,就已经存货不多了,为了保障铺子里的货源,景逸就没再给大家发货。
傍晚时,景逸就开始给每个货郎算账,镇上的百姓购买力强,少的挣了五六十文,多的那是挣了□□十文,再加上配送的十文钱,一钱银子都有了。
村子里的百姓购买力弱一些,多是买的甜棒儿,那一个人负责一个村子的情况下,一天也能挣个五六十文呢,不少了。
每一个拿到钱的人都喜得满脸红光,虽然是个短时买卖,但是要是勤劳点,这三四个月挣得不比别人一年少多少呢。
热点累点怕啥,没钱的滋味更可怕啊。
五天过后,货郎模式取得了大成功,乡下的货郎小分队又增加了五人,把稍微远点的村子也涵盖进来。
而且景逸还专门在镇上雇了一两驴车,上午九点开始,挨个把八个人送过去各个村子,然后十一点开始,再按照同样顺序,把人接上带回来。
由于村子里的购买力有限,冰酪箱子做大点,一天就这么一回就够了。
因为冰酪的出现,烈日下的人们也多了一丝笑容。
而且镇子上及周围的富裕人家都知道,景老板不光是卖凉品樒汁,还卖冰,大块大块的冰,只要你有钱,景老板无限量给你供应。
俗话说由奢入俭难,尤其是内宅的贵人们只要享受到了一次夏日凉爽,就很难戒掉,让他们重回高温生活。所以,基本都是会选择反复续杯。
哪怕景逸的冰卖得不算贵,最后也赚了个满盆钵体。
夏天的日头长,尤其是今年的夏天。当你觉得今天的太阳威力不能更猛后,明天的它一定会给你个惊喜。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很快到了七月底。
这会儿的天气依然热,但是阳光已经不那么暴烈,风也不那么苦闷了,甚至如果下场雨,还能感受到一些凉爽。
景安他们私塾已经确定了是八月初六开课,所以他们没几天的逍遥了,而景逸也早就打算好了他们上学后的人员安排。
这个冰凝凉品铺本来就只打算做到八月底,然后就要搬到西面一些的新铺子里去了。没错,景逸经过这两个多月,早已经看好了两个铺子,一个在镇上,一个在码头,都是好位置的小铺子。别人做买卖可能觉得太小鸡肋,都摆不下几张桌子,但是对于景逸只卖凉品和饮品而言,确是刚刚好。
码头的那家早就装修好开业了。现在就等火锅店这家开到八月底再腾地方。
就在私塾的这些小汉子打算站好最后一班岗的时候,却出了事儿。
“大哥!这都过了下午未时正了,佳文还没回来取过货。”
冬江中午那会儿理完今天第一批的取货账目,发现没有陈佳文的,就有些担心,想着时间还早,今天可能是卖得不好耽搁了,就等了等。
但是现在都两点出头了,陈佳文还是没回来,他越想越担心,陈佳文每天回来取两次货,上午十一点一次,下午两点一次,几乎是雷打不动的。
景逸听闻也皱起了眉头,佳文这小汉子还是很稳重的,不会无缘无故更改时间,因为店里的货一天都有数,来晚了可不等你。
“他负责的是哪几条巷子,让仁义过去看一眼。”景逸也不犹豫,立马安排下去。
结果就在这时,店铺门口进来了一个十六七的年轻汉子,大热天跑得满头大汗,也不买东西,直接冲着柜台就来了。
“请问哪位是景老板,你们店里那个姓陈的伙计,被人打了,我师傅把人送到莺儿胡同那边的医馆了,你们快去看看吧。”汉子急匆匆地说。
“啊!这光天化日的!太猖狂了!”
“景老板赶紧去看看吧,可大可小的事儿呢。”
“也不知道是图财还是为了别的。”
那报信的汉子没特意降低音量,店里的顾客们都听见了,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景逸心里的第一反应也是,到底是图财还是为了别的。
不过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了,赶紧去看看佳文要紧,“冬山、高坤,店里就先交给你们俩了,去后院把爹叫到店里帮忙看着。”
“小安、冬江,你们俩去后院叫上佟管事,跟我一起去医馆。”景逸边说,边迅速回了后院他和初夏的房里,拿了十两碎银和五十两银票揣在怀里。
四个人赶着马车一路奔驰,很快来到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