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阵眩晕，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叫着将军：“将军停下。”
将军嗷了一声，乖乖的趴在地上不动了，只是一双眼睛非常警觉的盯着前方的楼梯口。之前黎夜还开玩笑说，将军一点都不像是导盲犬，倒是有点警犬的意思，特别灵敏警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人太警惕的缘故。
“怎么了？是不舒服了吗？”见她不动，耳边还有喘息声，黎夜一颗心悬了起来。
要知道，这要是换做以前，别说三楼了，到十楼左凌都不会喊累的，因为她每天的运动量是很固定的。可能从她生病开始，她的身体机能也退化了，也没有得到训练和运动。
她现在最多也就是吃完饭溜溜弯，但是也不会走很远。
左凌长舒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呼吸，叫着将军：“走。”
她的这一声，也算是回答了耳机另一边的黎夜，告诉他自己没事。
头还是有些晕，左凌迈台阶的时候，身子都是歪的，总感觉随时会栽倒在地一样。
这种眩晕感和刺痛感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才消失。
左凌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她也接近了天台门。
“前面就是了。许荆南说之前有人过去了，躲在了这边的夹角，只能看到程依依，看不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