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妈妈说，她还不信，但我觉得肯定是你跟芸芸弄的。”肖可拧开糖果包装，将糖果放进嘴里，抹平糖纸褶皱，见不粘手，就放书里夹起来。
顾一念对此不知道如何说，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就干脆转移话题：“那芸芸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她一上午没来上课。”
“我来的时候听她叔叔说是感冒了，高烧不退。”肖可也很担心。
“贪凉吹风扇吹的吧？”肖园跟她新交的朋友说说笑笑的走进教室，听到肖可的话，询问道。
“不知道。”肖可摇头，“叔叔跟阿姨在吵架，我不好意思继续问。”
“给你糖。”顾一念也递给肖园几颗糖。
肖可接过，又被其他人拉出去跳绳。
顾一念看着她活力满满的样子，为她高兴，前阵子搬过来，就一直有些没人玩的小不高兴，现在好了，一群人玩。
“其实我很怕我妹妹一睡不醒。”肖可趴在桌子上，兴奋劲过后，有些低迷。
“贺芸住的房子，原本是一对很疼我的爷爷奶奶住的，后来爷爷病了，住了院，然后睡着了就没再醒过来。奶奶也跟着安叔叔他们搬到其他地方去了，贺芸他们才搬过来。”
肖可将胳膊搁在下巴上，抬起头无神的看向黑板。
“大人都告诉我，爷爷去了远方，等我长大了才能回来。可是我怎么会不知道爷爷去世了呢？”
“你说世上是不是有鬼，我爷爷是不是像电视里放的，已经轮回转世去过新的生活了？”
“你说的是对的，你爷爷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过着新生活。”顾一念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后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