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中午肖云桐的饭桌上多了一道菜，肖正清早上从香港给他带过来的烧鹅，专门让司机送过来，给肖云桐中午吃，还专门给关常打电话，让他看着点肖云桐，太油腻，别让肖云桐吃太多。
关常笑着说：“我管不了你儿子，你来跟他说。”说完，把手机递给肖云桐，肖云桐满手的油，小心的叫了声“爸爸”。
“……”，肖正清始终不习惯直接哄儿子，他学不来关常那种夸张的语言，只得“嗯”了一声，
尽量用温和的语调说：“要听关常哥哥的话哦。”
关常听到他的那个“哦”字，忍不住笑了，肖正清皱眉，对肖云桐说：“让关常接电话。”
关常对肖云桐指了指他的嘴，意思是他嘴裏塞着条鹅腿，没法接电话，肖云桐说：“葵花籽哥哥在吃东西，老师说了，吃东西的时候不能说话。”
“那挂了。”肖正清说。
“再见，爸爸。”肖云桐说，挂上电话，他夸张的唉了一声，紧接着扑上去，跟关常抢肉吃。两人吃了四分之一只鹅，剩下的分给了其他人。
肖正清的办公室裏，付鹤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嘴裏叼着根烟，但没有点火，对肖正清说：“爷被人虐了。”
肖正清头也没抬，低着头看文件，问：“谁啊？”
付鹤鸣说：“我的小乐乐。”
肖正清早料到是这个答案，说：“你还没习惯？”
“习惯了。”付鹤鸣说，“伤心啊，爷为他伤心伤身，人根本不放在心上，当我是个屁，撅起屁股就放掉了，连个渣滓都不剩。”
肖正清说：“换人吧，我听着都累。”
“不舍得！”付鹤鸣说。
“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肖正清问。
付鹤鸣说：“钱倒是小事，爷这次动了真感情。”
肖正清不相信的看了付鹤鸣一眼，说：“活该。”
“你说句人话行吗？”付鹤鸣一脚把茶几踢出去，不满意的说，“就说昨天晚上那件事情，他的经济人接到狗仔队的电话，根本没跟他说，直接给我打了电话，我不想他操心，二话不说拿钱摆平。我他妈的犯贱，今天早上就提了一句，他就不高兴了，说老子多管闲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