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厢，沈思宁先将菜单递给了褚然。
褚然点了几个菜，然后才将菜单又传给她。
点完菜后，褚然看着眼前的女孩，缓缓的抿了一口气，“思宁，对不起。”
恢复记忆的她，清冷成熟了不少，那两年间，她虽然待人也很冷，但是在他面前，还是有几分女儿家的娇憨模样，有时候还会撒撒娇。
可现在沈思宁的模样，待他完全像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
她没有把他当成父亲了。
褚然心底有些难过。
“父亲，这不是你的错。”沈思宁淡淡的开口:“这边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已经都处理好了。”
褚然看着她清冷的小脸，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你跟小雅，一点都不一样，你比你母亲独立的多。”
“是嘛。”沈思宁淡淡的扯了一下唇角。
“你母亲生性温柔，待人都是客气有礼，对谁都抱有善意，她身上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谈起宋雅，褚然眉眼温柔清浅了许多，“那个时候，她就像是一朵娇嫩鲜艳的玫瑰，需要人去呵护。”
沈思宁默默的听着，并不插话。
褚然说了一些，看沈思宁似乎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了。
总感觉经过这一次，沈思宁比以前更加冷漠了。
是他对不起她。
褚然想，这一次，他和女儿之间的隔阂怕是会要一直存在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
服务员推开门上菜，两个人吃了十来分钟左右，温折才到包厢。
温折的到来很明显让褚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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