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专注细心的取过床头柜上的凝血酶冻粉注射剂,给容祈注入了微量毫克,然后,一意孤行,蹲在床边,从口袋中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一对婚戒。
他打开婚戒丝绒盒,捏出一枚日常款的梨形钻婚戒,嗓音醇厚沉烈,“还记得吗?宝宝,那三张照片……是,就是被我气头上,扔在地上的照片,你最在意的相片……”
“相片上,你给我戴上了结婚戒指,在我瘫痪无法行动的境况下,不顾他人异样眼光,你甚至还给你自己戴上了戒指,我们的结婚证是画的,一切都是虚幻没有基础的,主动的永远是你……”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我会一次又一次,亲手把你喜欢的戒指,戴在你的手上……”
霍凛急切沉声说着,眼底全是无法接受的痛色,他横握住容器皙白修长的手指,把那枚婚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然后,他喉结滚动痛意,又捏出男款的婚戒,生怕会立刻失去,将对戒的另一枚,套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中。
酸涩感让霍凛喉咙发紧,眼睛与胸口是滚烫的。
他紧紧握住容祈戴着婚戒的小手,嘶哑低求:“别走……就一次,一次……”
容祈潸然泪下,小泪珠似没有尽头,急促的哭喘声让她难以呼吸,似乎很痛苦,“昨天怎么不说呢……为什么非得等到一切都不可收拾……非得等到惊动了我的家人……没有挽回的地步你才这样……”
容祈根本坐不住,她没有力气,背靠床头没过去十几秒,柔弱的身躯便朝床头柜一边软软倒去。
这次,鸿昼再也不给霍凛任何机会了。
在霍凛欲起身护容祈之际,老人夺步上前,手心在容祈额角欲撞在床头柜边角上的前一秒,抚住了她的小脸,用肩膀硬撞开了霍凛。
鸿昼匆匆用被子裹好容祈,一把抱起她,转身毅然决然快步离去。
鸿昼:“拦住他!我们家小崽儿再这么给他折腾下去,非玩死不可!”
鸿昼话落,朝卧室大门走去。
北阴和容佑双双上前,拦住了霍凛的去路。
霍凛怒红眼,瞪着北阴,“让我过去!”
容佑规劝:“你放过我姐吧……你先让她把身体养好了……”
霍凛不理容佑,只和北阴交涉,他似乎捏准了北阴的软肋,咬牙冷酷道:“帮我一把,容祈只有跟了我,你和你的人,才有一线机会,不是吗?他们不是想让你和容祈在一起?帮我,别拦着我……我绝不会让你白帮!”
话落后一秒,北阴和霍凛四目相对,各有各的私心,他一言不发,侧转身,趁容佑不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