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陈翰瞥了眼一言不发的宴炤。
陈翰上司笑着看向宴炤,“宴组长,你自己和小陈说?”
宴炤露出一抹不达眼底的微笑,朝陈翰微微点头示意,“陈队长,是这样,您调查的所有资料,我们都看了,发现那位容祈是极为关键的人物,但我今天去见她,她并不买账……所以想通过你,和她谈谈。”
“……你们在她那吃了闭门羹?”陈翰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那找我有什么用。”说的跟他去就不会吃闭门羹一样,要知道,他当初吃的闭门羹还不止一次。
“对方觉得陈队长比我长得讨喜,扬言只有你出马,她才愿意配合,所以你看……”
陈翰语塞,目瞪口呆,你说什么?那祖宗说他长得讨喜?
檀园,午后。
因为免疫力抵抗力极差的缘故。
吸了二手烟的容祈出现了上呼吸道不适的感觉。
她有气无力的坐床上,窝在霍凛怀里,委屈的嚷嚷着嗓子疼,连说话的声音都哑了。
亏得檀园最好的家庭医生驻扎,所以霍凛将他们请了过来。
鸿昼和黑天得知容祈被霍凛带回来的消息,立马双双奔走,出现在了霍凛的卧室里。
二老步入时,各握着一只新式手机,映入眼帘就见容祈正在做雾化。
她娇弱得靠在霍凛怀里,两手握着霍凛的手掌,而霍凛,正举着白色的吸入式医用雾化器,抵在容祈的口鼻处,让她一点点吸。
“这是怎么了?”鸿昼老祖拧眉,走至床前,弯下腰来,打量自己宝贝孙女,“又哪儿不舒服了?”
容祈一开腔嗓子就如卡着异物般干哑难受,一咳嗽胸口还疼,她掀开眼帘,委屈巴巴的瞥了眼鸿昼老祖宗,又转头抱住霍凛的腰,靠在他胸口,不吭声了。
“刚有人来访,在外抽烟,闻到了烟味儿,上呼吸道有些不适,我已经找医生给她看过。”
鸿昼老祖点点头,明白了,伸手疼爱的抚了抚容祈有些出汗的额头,“看看给你娇的,烟味儿都闻不了,你还不如跟爷爷们回家,家里养着多好。”
容祈哼唧了两声,不乐意了,抓下雾化器,哑声软软道:“就要霍凛,就要霍凛。”顿了顿,容祈又道,“三爷爷你怎么回事啊……霍凛昨天晚上还把你俩从局子里捞出来,你俩不懂感谢,当着他面就说些让他担忧的话,这好吗?”
“咳咳!”
容祈说着,不适的咳嗽了两声。
在鸿昼身后倒腾新手机的黑天听见容祈咳嗽,忙转开带来的水壶,倒了杯热腾腾的千年老参茶,递给了容祈,让她喝。
“不说了,爷爷不说了!”鸿昼叹了口气,继而帮黑天开口道:“你黑天爷爷天没亮就起来给你煮的参茶,放了二十多味养身的香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