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劲命是真大,鼻青脸肿,浑身不同程度挫伤。
但既没骨折,也没内伤。
他甚至还在煽动验伤法医:“伤势给我往重里写,我要告到他蹲牢!”
容祈缎面白衬职业装,天生卷发大波浪,抱着一叠资料,站定在路劲病床旁后,没等路劲反应过来。
一张张黑字白底的a4纸,“唰唰唰”地飞到了路劲脸上、身上,飘满床头床尾床边边,先发制人!
“强拆强占老人祖宅,害老人当场吐血而亡,只赔5w。”
“17岁无证驾驶肇事逃逸,被撞者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花100w找人顶雷入狱。”
“学历造假,找人代考,玩弄女星逼她跳楼后抑郁身亡,房产建造偷工减料,榨干良民血汗钱不无奉还……”
“以上类似事件,性质严重21条,轻中度38条。”
容祈唰然将所有a4纸往空中一抛!
白纸纷飞落下。
她如漠然的神,阴冷注视着错愕的路径,挑眉嗤笑。
路径:“你……”这些事全都处理干净了!她怎么可能知道?
容祈做事利落,没给路径说话的机会,一份不予追究的调解书拍在床头柜上。
她指尖轻点,意味深长。
“这些事,哪一件,都够你牢底坐穿了。”
“你是霍凛的人!”路劲顿悟,阴翳的眸佞光森冷,“他是为了你才故意开车撞的我!威胁我?你怎么敢的!”
容祈幽柔娇态,自恋的抚着小脸,语调娇作:“哎呀讨厌~,我是他的女朋友啦。”
话落下一秒,容祈话锋陡转,情绪张弛,阴冷脸。
“路先生是老瘪三玩变形金刚,在这跟我瞎掰放屁呢?”
“什么叫霍凛故意开车撞你?”
“你的司机开车时怎么不看路?他怎么不注意周围?他有责任吧?”
“难道没可能是你伙同你的司机,故意碰瓷霍凛?”
“你们从他车前冒出来,害他惊吓过度,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你要知道,他可是吊销驾照的人,他显然车技不好啊,你们想利用这点,加害他吧?歹毒喔。”
“故意伤害?故意杀人?nonono,这些,更不可能!”
“路先生,我的当事人曾全身大面积骨折,脊椎瘫痪过,他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开车遭受刺激,中途老毛病犯了,腿脚不听使唤,为了不伤害你,他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进行了紧急避险,你不没死吗?”
“路先生,你该感谢他,尽管,你们是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你曾不止一次,对他使用肮脏手段进行加害,可他!以德报怨!保下了你的命。”
容祈妙语连珠,说完后,她双手抱臂低眸,勾唇一笑。
“路劲啊,如果今天我们对付公堂,这场官司,你输定了,我没打过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