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国（11）

要知道,一个农夫的家当都在他的田地里;他没有多少现钱。由于凑不够钱,农夫的儿子不得不把全部田产和房屋都抵给费大人,而费大人则以其他官员的名义占有了这份财产。他甚至把农夫儿子的诉状转给他的上下级,让他们也能在各个环节敲他一笔。为了满足这些官员的要求,农夫的儿子忍受各种盘剥,做尽各种荒唐之事,只为赢得丁点希望。最后,当一家人被剥削得干干净净时,农夫出狱了。为此耗费了一年光阴。

尽管身处狱中,但农夫仍然发自内心地感谢费大人。他经常说,自己很幸运,能够结识这位费大人。……

在事情彻底平息后,农夫很想知道,既然他和那个土匪素昧平生,为什么他会嫁祸给自己·于是,农夫杀了只鸡,提着酒再次来到监狱请那个土匪吃饭,询问他仇恨自己的原因。

“我毁了你和你的家,”土匪说,“但你还回来请我吃饭。你一定是个好人。我不能再隐瞒真相了,就是你的那个兄弟——费大人——设计的这一切。”听完这些话,农夫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冲进那个姓费的家里,但人们告诉他,费大人因公务出远门了。

农夫的气没处撒,就回到家责备他的儿媳妇:“要不是你,这些灾难就不会发生!”儿媳妇说:“你们碰巧都姓费,所以我才告诉您,可我并没有让您和那个人结交啊!”

农夫的责骂让儿媳妇感到非常痛苦,于是她就上吊自杀了。农夫的儿子看到妻子毫无缘故地自杀,一怒之下也上吊了。只剩下农夫自己,他既失去了家,又失去了儿子,也只好用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