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瓦剌再一次强盛了起来,速度远超大明官员的预期。而就在这时,一直在整顿边军,安插人手,培养自己势力的宰相得到了机会。他靠着瓦剌对大明内部的施压,通过对边军的掌控,让他的位置坐得更稳。
再然后,他就意识到瓦剌是一个很好的工具。
就像现在这样。
“兵力情况如何?”
大帐之中,汉王掀开门帘大步走了进来,经过已经布置好的沙盘来到了于谦身边,问道。
“不太好。”
于谦面色凝重地抬起头,沉声道:“五军营只有了二百人,军阵只能削半。三千营都是骑兵,守城战束手束脚,发挥作用有限。神机营倒是全军皆备,可问题是神机营需要民夫才能完全发挥,可城内的情况你也清楚···蚀者太多了。”
说到最后这句话,于谦和汉王脸上都多了些忧愁。
“边军呢?”
汉王问道:“边军不是回了六千人吗?”
“虫卵除了被宰相通过龙脉布置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这些边军带回来的。”
于谦头疼道:“为了控制这些疯了的兵卒蚀者,我不得不调出五百精锐来控制边军军营。”
汉王嘴角抽搐了一下,眼里的狠厉肉眼可见,他紧握着刀柄,咬牙道:“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现在大明京城的情况就是内忧外患。若只是瓦剌攻城,那大可让他们见识一下大明为什么是天朝上国。可现在宰相释放的虫卵感染了大半个京城,让许多城防和设施濒临瘫痪。
如果不是汉王得到周离命令,提前将手下的三大营隔离在南部京城太学的养马场,恐怕三大营也要因为虫卵减员。
“周离给了消息,虫卵在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感染能力最强,随后只会感染意志薄弱的人。但问题就在于,谁也不能保证虫卵不会孵化。”
揉着眉心,于谦沉声道:“锦衣卫折损了五分之一,夜不收则没了一半,不良人情况最糟,现在几乎收拢不了太多。他们现在只能勉强控制京畿重地的秩序,指望他们解决虫卵·····难如登天。”
现在最让人两难的就是虫卵。
分兵去解决虫卵之患,也先的大军可不会乖乖约好时间下次再来。可若是全去抵御也先,虫卵会如同跗骨毒疮一般逐渐拖垮明军。更何况,宰相可不是死了,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情况会不会继续恶化。
京师保卫战···名副其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