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禧看着宋以枝，心里淌过暖意。
明明是高台上难以接近的尊者，可宋姑娘却那么的温柔，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
看着眼里蓄着泪水的秦禧，北仙月几人的面色如常。
倒不是他们不心疼这个小姑娘，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心疼像是同情，但秦禧并不需要同情。
“不瞒宋姑娘，我很愧疚。”秦禧有些梗咽的开口，“因为小时候的那些经历，我真的很难对别人敞开心扉，我爱哥哥不假，可我知道，我还是更爱我自己。”
宋以枝温和的目光看向秦禧。
秦禧抬手摸了一把眼泪，向宋以枝吐露自己的心声，“在没有撕破脸皮前，哥哥对我真的很好，我能有今日的成就，除去自己的努力还有哥哥的大力帮扶，很多时候我会愧疚，因为我对哥哥的爱没有那么深。”
“这有什么好愧疚的？”北仙月不太理解的开口。
秦禧看着这位清冷却也很温柔的姑娘，重重的‘嗯’了一声。
容月渊看过去，用眼神示意宗政令问。
是了，她只是过于理智了一些，秦勒付出的时候，她也付出了不是？
秦勒帮扶了自己，自己不也回报了吗？
宋以枝看向旁边的夜素，“干娘，司徒家主有找过你吗？”
竟然是杀之后快吗？
真的，就算宋以枝和五长老真的崩了，那五长老顶多一心向道，机会不机会的，不存在。
宋以枝侧头看过去。
卧槽？
容月渊抬手摸了摸蓝云归的脑袋，不紧不慢开口，“我只希望赤藤月银蛇能活到炼器师大会结束。”
宋以枝点了点头。
一段风流事就企图让她身败名裂？
对于目前自己来说，一段风流事只会是自己的点缀，并不会让她身败名裂。
见宋以枝好奇的目光，北仙月低声开口，“那个侍卫去了黑市，买了那种药。”
北仙月不理解的开口，“我不太懂。”
宗政令思索了一会儿，努力婉转着用词问道，“如果，如果你真的撞见宋以枝和其他人在一处，你会如何？”
“这人呢，不论男女，都要先爱自己。”北仙月走上来两步，抬手拍了秦禧的肩膀，“这没有什么不对的，无需为此感到愧疚。”
“我觉得不大可能。”容月渊温和的声音响起，在几人…八卦的目光里，他开口说，“我是九境修为的修士，一般药对我无用。”
秦禧点头，随即起身朝着宋以枝深深一礼。
看着榆木似的宋以枝，北仙月有些自暴自弃的开口，“媚/药！”
容月渊幽幽的看着自家妻子。
认真算的话，自己已经偿还了，并不亏欠秦勒以及秦家什么。
如今五长老忽然喜当爹，不知道内幕的肯定会觉得这孩子是五长老和宋以枝的，恐怕司徒沫是被逼急了，这才出此下策。
宋以枝微微挑眉，对此是一点都不意外。
虽然是这个理，但…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合适？
“先不说其他男人能不能近你的身，就算能，就算你真……咳咳，那又如何？”北仙月持续挠头，“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左不过就是一段风流事罢了，难不成她还想以此来让你身败名裂？”
一边的宗政令冷不丁开口说道，“黑市里的好东西可不少。”
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容月渊眼里的狠厉一闪而逝。
“看看就知道了。”宋以枝开口，“我还挺好奇的。”
宗政令看了一眼孱弱、病恹恹的宋以枝，眉头微微一蹙。
“不无可能。”宋以枝抬手搭在桌子上，慢悠悠的说道，“我如今这病恹恹的样子，看上去是手无缚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