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位同学，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副主任厌烦的瞥了一眼沈果儿。
沈果儿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王副主任，我已经改过三次了，打印材料的钱，我....我有点负担不起，所以......”
“行了！你别在这儿跟我哭穷，你家庭情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学校会去审核的！”
“我......”沈果儿眼圈红红的，还想解释什么。
“好了！”
王副主任重重的一拍桌子，从另一边拿起几个文件，一个一个指着说。
“你看看，经管系的刘同学，他妈妈是学校的宿舍管理员，时不时的还请我吃顿饭。”
说着放下这份材料，又拿起来一个。
“这个李同学，他爸爸是董事会的成员，为学校付出这么多，学校难道不给个反馈吗？”
“这个同学，昨天晚上他父亲跟我还一起交流了工作经验，他家里的情况，我自然很熟悉。”
说着他收起了这些材料，就这么看着沈果儿。
一般人都听得出来，王副主任的意思就是。
“你既没有关系，又没给我好处，就凭着几分贫困证明材料，就让我给你助学金？这不是吃白食吗？”
不过这话沈果儿怎么能听得出来，她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心境如此的单纯，这种世故圆滑，她根本不懂。
当然那个王副主任举出的也都是写个例，他也不敢把国家的助学金全都发给这些贿赂过自己的人。
有些真的贫困的学生，常来打扫打扫卫生啊，端茶倒水啊，说几句好话啊，他也会批准。
但是沈果儿哪里懂这些，每天机械的来交表，连多余的招呼都没有，称呼还是个“副主任”。
这让他根本就没什么好感。
“我......我......”
沈果儿眼圈红红的，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都没有自己困难，为什么不给自己通过呢？
王副主任看着这个不开窍的学生，眉头升起一股厌烦，摆了摆手。
“你走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我办公！”
沈果儿定定的退出了办公室，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坐在以及台阶上，把头埋进自己的膝盖，不住的抽泣起来。
这个时候，马良哲和白舟新任命的团支书王小雨正好要去系办交材料。
白舟在国庆节第一次班会就任命了班干部，都是当年林晓设置的人员，没有改变，白舟相信林晓的眼光。
“果儿？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哭了呢？”
王小雨就是开学班会那个上窜下跳加的姑娘，是个十足的热心肠，沈果儿在食堂的兼职，就是王小雨亲自带她去寻找的。
沈果儿抬起头来，看着上楼的两个同学，脸上泪水交织，胳膊上也是清晰的水渍。
“小雨，班长......”
低低的打了一声招呼，想要努力的平复心情，但是不住的抽泣，怎么也无法掩盖。
“果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王小雨坐在了沈果儿身旁，轻轻搂着沈果儿的肩膀。
马良哲也是站在一旁，目光严肃的看着她。
沈果儿感受着王小雨传达来的善意，心里也是微微得到了一点安慰，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在**办公室的遭遇，告诉了两人。
“妈的！这个无良老师！他这么做配得上人民教师的身份！”
王小雨的表现跟激烈，竟然直接爆了粗口，马良哲也是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工作搭档。
“没想到王小雨还有成为祖安少女的潜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