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的声音戛然而止,水手最后的声音几乎是以一种极度狰狞的语气吼出来的!
我和胖子纷纷用对讲机冲水手喊话,可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胖子看了我一眼,战战兢兢地问:“什么情况,那水手……不会是已经挂了吧!真被那几只小粽子给干掉了?”
我立即冲胖子摇头,“别瞎猜了,咱们赶紧赶回去,水手身上也没什么防身的武器,要真遇到粽子,怕是凶多吉少!”
我话还没说完,对讲机里突然就传来了一声水手的惨叫,“不要杀我……你们……不要……啊……”
随着最后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吼出,整个空间再次静如死寂!不用想也知道,水手肯定已经死了!同时我还发现了另一个实事,潜水表上的倒计时已经彻底结束,再也没有了下一个一小时的倒计时!
几个人个个面如死灰,谁也不知道水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究竟经历了什么,那声绝望的惨叫似乎依旧还在我耳旁重复响起!
身后突然传来噗嗤一声水响,回头一看,哑姑娘已经跳进了水里,几个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也跳下水紧跟在她的后面。
此时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回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仅凭这一个念头,我们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水的冰冷,以及那口随时可能出现的棺材,等抛开了一切杂念,就只剩下了拼命划水……
回去的路上异常得顺利,墓道里的棺材一直都没有出现,守住石门的大蛇一听到二胡的声音直接开门,悠长的石阶上由哑姑娘带路很快登顶,走回墓道最终回到了我们最开始经过的那个十字路口……
回到路口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几个人在十字路口边缘停了下来,我们是从哑姑娘当初走的那条路回来的,正前方是陈瞎子当初选择的路,左边直接通往排水室,右边则是那条印有小孩鞋印的墓道。
此时摆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道长长的血痕,血痕从左侧排水室的方向而来,穿过路口再延伸进了右侧的墓道里,血痕看上去像是水手躺在血泊中被什么东西拖拽之后在地上擦出来的!血迹已经干固,将整个地板都染成了暗红色。
几个人立即将探照灯照进了右侧的墓道里,突然,只见在距离路口三米左右深的位置,居然横躺着一条孤零零的手臂!那是一只右手,手掌里还攥着一只对讲机!
显然这条手臂来自那名水手,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更诡异的是,除了这条手臂之外,我们并没有在附近看到水手尸体的其他残骸,探照灯沿着地上的血痕一路照进去,尽头的黑暗仿佛将所有光线全部吞噬,地上的红晕与黑暗完全融合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