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也凑过来，脸上带着探究的意味。
“小辞啊，你该不会是……”周琛唇边带着蔫坏的笑容，故意拖长声音，看着怀辞有点红起来的耳朵，缓缓出声——
“你也是余瑾的粉丝？”
意料之外的问题。
怀辞表情有点怔愣，少年一贯散漫的漂亮小脸上难得出现这种空茫的表情，显得有点呆愣，意外的萌感。
思考了两秒之后，怀辞点了点头：“对。”
凌晨站在一旁观察着，两秒之后，他似有所悟地将目光放在了怀辞身上。
周琛正兴奋于找到了同担，连忙分享刚才在微博上存下来的叶瑾的表情包，“小辞，你快看我女鹅，这张照片是不是贼可爱？”
“女鹅？”怀辞的声音透着点疑惑。
“对啊，我是余瑾的爸爸粉。”周琛想了想，“忘了问了，小辞你是什么粉？”
怀辞还是第一次知道粉丝之间也有不同，少年难得停顿了半天，眉梢间染上一点笑意，他似乎认真地思索起来。
最开始只是觉得女孩跳舞的模样很吸引他，但是只有那个舞台让他感觉不一样。
翻看女孩以前的舞蹈视频的时候，怀辞只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在方才等着其他队友到来的空荡，他已经把叶瑾在《星动计划》上的舞台和后面的加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舞台上，那么闪闪发光的人。
“什么粉么……”
怀辞撑着下巴，少年精致的眉眼带着笑意，他罕见地勾了勾唇，语调轻慢。
——“我是她的男友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