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怪你?”衣上云甚觉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她的脸。
顿了顿,又问她:“那我问你,如果今日不是我亲自撞见,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是不是那碗落子汤,你们早就已经端到了我的面前。还准备诓骗我说,那是有助于我恢复身子的药方,让我心甘情愿地服下,对吗?!”
“我……我……”正如衣上云所说,燕儿的确对此无法辩驳。
遂心下里想了一阵,说:“燕儿不知道该如何同小姐解释,可是请小姐务必相信燕儿,我们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对小姐最好的结果。”
衣上云只觉得她这番话好笑至极,不禁笑问她:“都是对我最好的结果?”
燕儿点点头。
衣上云冷笑了一声,继而顿扬起声来道:“你们口中所谓的对我最好的结果,就是一而再地伤害我腹中的孩子?!”
打从得知衣上云这辈子都无法正常地有孕生子,燕儿的心里其实也很难过。
她怎会不知,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即便只是在小小的一个城西衣府,母凭子贵,便已经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更何况,衣上云所嫁之人,乃是西秦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秦王。
一年,两年,三年。
或许秦王还会对她宠爱有加,可往后的岁月悠长,充满了太多太大的变数。
如果到了那时,衣上云又能依靠谁呢?
一念至此,燕儿更加伤心难过极了地说:“可老爷和乐太医都已经断定,即便不用落子汤,这个孩子,随着他在小姐的肚子里越长越大。到最后,小姐也是保不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