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叶凡的拳头已经带着破风声砸了过来。
那一瞬间，痣哥仿佛看到叶凡的眼睛带着诡异的红光，但还没等他看清，一百四五十斤的身体就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哐——”
一声巨响，痣哥的后背狠狠撞在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上。
车身剧烈震动，竟被这股力量推得平移了四五米，轮胎在地面划出几道漆黑的痕迹。
痣哥跪倒在地，喉咙一甜。
“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打他！”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四五十号混混朝叶凡涌来，钢管、西瓜刀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叶凡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第一个人冲到面前，他才突然出手。
“砰！”
第一拳，一个纹着青龙的光头直接倒飞出去，砸翻了后面三个人。
“咔嚓！”
第二拳，另一个混混的手臂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惨叫着跪倒在地。
叶凡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拳都精准地击中一个混混的要害。
但对方人实在太多，很快就有钢管砸在他背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叶凡的身体晃了晃，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反手抓住那根钢管，连人带武器一起甩了出去。
黄小蕊趁机想去捡掉在地上的手机报警，却被许婷一脚踢开。
“臭婊子，还想报警？”
许婷一把揪住黄小蕊的头发，尖利的指甲朝她脸上挠去。
“看我不划花你的脸！”
黄小蕊惊恐地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她睁开眼，看到叶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许婷身后，右手捏着她男朋友的脚踝，像提着一根人形棍棒。
接下来的场景，让所有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叶凡抡开膀子，把许婷的男朋友当成了人肉兵器，一个横扫就砸飞了三四个混混。
许婷尖叫一声，被她自己的男朋友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这...这还是人吗？”
路边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大爷喃喃道。
叶凡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中的‘人形兵器’舞得呼呼作响。
四五十号混混竟然被他一个人打得节节败退，不断有人惨叫着飞出去，撞在墙上、车上、垃圾桶上。
黄小蕊终于捡回了手机，却犹豫着没有按下报警键。
她看着叶凡大杀四方的背影，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三分钟后，最后一个想逃跑的小混混被叶凡用许婷男朋友砸翻在地。
现场一片狼藉，四五十号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没晕的都在痛苦地翻滚呻吟。
许婷的男朋友已经没了动静，像块破布一样被叶凡随手扔在地上。
叶凡转身走向痣哥，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就在这时，那辆被撞移位的黑色轿车上跳下来一个瘦小的男人，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筛糠。
“完了完了...惹大祸了...”
他声音发颤。
“七爷刚发的照片...这人是九爷...七爷知道了会剐了我们的...”
痣哥听到这话，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叶凡已经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刚才打斗中掉落的头盔。
“九...九爷...”
痣哥嘴唇哆嗦着，额头上冷汗直流。
叶凡没说话，举起头盔，朝着痣哥的脑袋狠狠砸下。
“砰！”
痣哥两眼一翻，直接瘫软在地。
叶凡的目光转向那个瘦小男人，后者立刻‘扑通’一声跪下了。
“九...九爷饶命！我们是七爷的人，我叫灰老鼠...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灰老鼠磕头如捣蒜。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听到‘七爷’两个字，叶凡的眼神突然变得呆滞。头盔从他手中滑落。
“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机械地转身，走回烤冷面摊旁边，又恢复到最初那个蹲坐的姿势，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灰老鼠长舒一口气，赶紧爬起来招呼还能动的人。
“快！把受伤的兄弟都抬上车！”
黄小蕊警惕地举起手机。
“我要报警了！”
“别别别！”
灰老鼠连忙摆手。
“小姑奶奶，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靠近叶凡几步。
“九爷...您看...要不要换个地方？这里...不太合适...”
叶凡毫无反应。
灰老鼠咽了口唾沫，又试探着说。
“七爷...七爷一直在找您...”
叶凡依然盯着地面，仿佛与外界完全隔绝。
灰老鼠无奈，只好后退着离开，临走前还对黄小蕊讨好地笑了笑。
“这位...这位小姐，麻烦您多照顾九爷...我们真没胆子再来了...”
等所有混混都挤进几辆伤痕累累的车里逃走后，夜市才重新恢复了些许生气。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不时偷瞄那个看似普通却恐怖至极的年轻人。
黄小蕊放下手机，走到叶凡身边蹲下。
“喂...他们为什么叫你九爷？”
叶凡抬起头，眼神迷茫得像迷路的孩子，摇了摇头。
“你...是道上的少爷？被人暗害了？”
黄小蕊猜测道。
叶凡依旧沉默，只是盯着地面发呆。
“老板，来份烤冷面！加两个蛋一根肠！”
一个顾客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黄小蕊这才想起自己的生意，赶紧起身，却‘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刚才被许婷揪头发时扭到的手腕已经肿了起来，一动就钻心地疼。
“完了...”
她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又看看等待的顾客，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叶凡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摊位前。
黄小蕊以为他又要发呆，却见他拿起小铲子，动作娴熟地掀开铁板上的面皮，打入鸡蛋，一气呵成。
更让黄小蕊惊讶的是，叶凡的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小铲子在他指间翻转，像杂技演员玩道具一样流畅。
他做烤冷面的手法不仅标准，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仿佛这不是街边小吃，而是五星级大厨的精致料理。
“你的烤冷面...”
叶凡把做好的食物递给顾客，声音低沉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