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胥雨瑶反应，叶凡已经转身走向一间办公室，敲了敲门。
“简丹。”
门立刻开了，简丹恭敬地站着。
“叶大哥，怎么了？”
叶凡指了指胥雨瑶。
“这是我朋友胥雨瑶，给你新剧当编剧。多照顾点，有事好商量，别耍小脾气。”
简丹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一定配合。”
叶凡满意地笑了。
“没别的事，就是过来装个逼。”
说完冲目瞪口呆的胥雨瑶挥挥手。
“走了啊。”
胥雨瑶瞪大眼睛，直到叶凡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才回过神来。
简丹已经拉开椅子。
“胥编剧请坐，我们聊聊剧本吧...”
“那个...”
胥雨瑶小心翼翼地问。
“你和叶先生是...？”
简丹笑了笑。
“严格来说，他是我老板。”
“老板？”
胥雨瑶脑子嗡的一声。
“天启传媒的...幕后老板？”
她突然想起苏祈白天说的话——‘我老公就是个小老板’
...这哪是小老板啊！
想到自己还劝人家买房，甚至说要借首付给人家，胥雨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凡重新回到天台，跟西门豆豆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他开着车来到苏祈工作的设计公司楼下，正好看到她踩着高跟鞋从大楼里走出来。
苏祈穿着米色风衣，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小腹已经有些明显的隆起。
看到叶凡的车，她眼睛一亮，快步走来。
“等很久了？”
苏祈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叶凡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刚到。”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妻子的肚子。
“小家伙今天乖吗？”
苏祈笑着拍开他的手。
“别闹，开车。”
叶凡发动车子，驶向家的方向。
夕阳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叶凡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紧闭双眼，体内的真气像被堵住的水流，怎么也无法突破那层薄如蝉翼却又坚如磐石的屏障。
“妈的，又卡住了！”
叶凡睁开眼睛，一拳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厨房里传来苏祈的声音。
“又失败了？”
“这半步化境怎么这么难突破？”
叶凡揉着太阳穴，一脸烦躁。
“明明感觉就差那么一点了。”
苏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最近太急躁了。”
叶凡抬头，正好对上苏祈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却掩不住那股子凌厉的气质。
“不行，我得给帝佬打个电话。”
叶凡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很少联系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帝佬那特有的沙哑嗓音传来。
“小兔崽子，又遇到麻烦了？”
“师父，我这半步化境卡了好几天了，怎么都突破不了。”
叶凡抓了抓头发。
“您有什么建议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帝佬的轻笑声。
“以战养战，找个对手练练。”
叶凡眼睛一亮。
“您是说...”
“没错，就找苏祈吧。”
帝佬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她最近不是也到了瓶颈期吗？正好互相促进。”
叶凡还没来得及反对，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抬头看向苏祈，后者正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嘴角微微上扬。
“师父说什么了？”
苏祈明知故问。
叶凡咽了口唾沫。
“他说...让我们对练。”
苏祈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啊，现在就开始？”
“等等！”
叶凡连忙摆手。
“咱们得先定个规矩，点到为止，不能下重手...”
苏祈已经放下果盘，活动着手腕。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十分钟后，客厅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叶凡的惨叫。
“苏祈！说好的不打脸呢？”
“抱歉，手滑了。”
苏祈的声音里毫无歉意。
“再来！”
“叮叮当当”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偶尔夹杂着叶凡的痛呼和家具被撞倒的声音。
楼下的邻居终于忍无可忍，用力敲响了天花板。
“楼上的！大半夜的拆房子呢？”
一个愤怒的男声透过地板传来。
叶凡捂着青肿的右眼，气喘吁吁地摆手。
“今天就到这吧...”
苏祈却意犹未尽。
“再来一轮，我感觉要突破了！”
“别别别，邻居要报警了！”
叶凡连连后退，不小心撞翻了茶几。
果然，二十分钟后，门铃被按响。
叶凡一瘸一拐地去开门，门外站着满脸警惕的居委会大妈和两名警察。
“有人举报你们这里发生家暴...”
警察的话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着鼻青脸肿的叶凡，又看向客厅里毫发无损、正在剪指甲的苏祈。
叶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误会误会，我们闹着玩呢。”
居委会大妈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叶凡身上。
“小伙子，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们居委会...”
“真的没事！”
叶凡强撑着笑脸。
“我们就是...练武切磋。”
警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需要帮助的话随时报警。”
送走警察和居委会大妈后，叶凡关上门，长舒一口气，转身就看到苏祈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来我们得换个地方练了。”
苏祈晃了晃手中的指甲刀。
“租个场地？”
叶凡摸了摸脸上的淤青，自尊心作祟。
“去外面被人看到多丢人...”
“那就在家继续？”
苏祈挑眉。
叶凡立刻摇头如拨浪鼓。
“不不不，我想想其他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叶凡的功力确实有所精进，但苏祈的进步更加明显。
每次对练结束，叶凡身上都会多几处淤青，而苏祈则神清气爽，甚至开始尝试新的招式。
“我怎么感觉师父是让你给我当陪练...”
叶凡揉着酸痛的胳膊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