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泰灵’的成本比我们高30%，打价格战等于自杀。”
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复杂的关系网。
“卢烨能调动的是卢家明面上的资金，但海外市场...”
笔尖在某处重重一点。
“这里才是他的命门。”
法务总监突然惊呼。
“这是...东南亚的药品监管体系图？”
叶凡没有回答，只是扔下笔。
“这场仗，无论如何都要赢。”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
“你们不负我，我定不负你们。”
说完拍了拍手。
“干活！”
众人如梦初醒，迅速行动起来。林雪芙走到叶凡身边，欲言又止。
“想问我为什么对卢氏药业这么了解？”
叶凡轻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十年前，我父亲死在卢家人手里时，我就开始准备了。”
窗外，夕阳如血。
城市另一端，卢烨站在落地窗前，摇晃着红酒杯，镜片上反射着最后一缕阳光。
他身后的阴影里，三花境老者无声伫立。
“通知实验室。”
卢烨对着手机说。
“把B计划药品准备好。”
他转身看向老者。
“莫老，您觉得这位九公子能撑几个回合？”
老者缓缓睁眼，头顶的炁体之花微微颤动。
“他身边有童家的人，不可小觑。”
卢烨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才有趣，不是吗？”
傍晚六点整，江宁市的天际线被夕阳染成橘红色，城市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
就在这个时刻，一条爆炸性新闻炸响在各大社交平台。
#仁心药业攻克阿尔茨海默症#的话题以火箭的速度蹿升至热搜榜首，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卧槽！真的假的？老年痴呆有救了？”
“我奶奶患病五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价格居然这么亲民？仁心药业这是在做慈善吧？”
类似的评论涌来，短短一小时，全网讨论量突破十万条，点击量高达两千万。
就连某位汪姓歌手精心筹备多日的演唱会官宣消息，也被这条新闻压得死死的，连热搜前三都没挤进去。
江宁市最高建筑——环球金融中心88层，落地窗前，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叶凡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右手掌心向上平举，仿佛托着整座城市。
“叶哥，你这姿势挺装逼啊。”
童观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着他那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叶凡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勾起嘴角。
“装逼？我这是在感受这座城市的心跳。”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雪芙抱着一叠文件快步走了进来。
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黑色职业装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看到叶凡的姿势，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改口道。
“王董，广告已经在各大平台生效，效果超出预期。”
叶凡这才转过身来，香烟依旧叼在嘴角。
“具体数据？”
“微博、抖音、快手等平台总曝光量突破五千万，官网访问量激增导致服务器短暂崩溃，已经紧急扩容。”
林雪芙递过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条条飙升的曲线。
“目前已有二十七家三甲医院和一百三十多家连锁药店发来合作意向。”
叶凡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浏览着数据。
“告诉法务部，所有合同必须提前收钱再发货，特别是付款条款要盯紧。”
林雪芙微微蹙眉。
“没必要这么谨慎吧？现在形势一片大好。”
叶凡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你一路顺风顺水，没见过某些人为了利益能恶心到什么程度。”
他走到办公桌前，将平板放下。
“卢氏药业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
林雪芙摇头。
“他们好像突然哑火了。”
叶凡冷笑一声。
“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林雪芙望着叶凡的背影，忽然想起苏祈曾经对他的评价——‘那家伙就像深海里的鲨鱼，平时看不见，等你发现时已经晚了’。
此刻站在落地窗前的叶凡，身上确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既危险又令人安心。
“咔——”
童观突然拔刀出鞘的声音让林雪芙回过神来。
“我、我先去忙了。”
她慌忙退出办公室，关门时还听见童观在嘀咕。
“这刀怎么擦都不够亮...”
与此同时，卢氏大厦顶层天台。
卢烨单手插兜站在天台边缘，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红酒。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中的阴鸷。
“卢总，仁心药业那边宣传攻势很猛，我们要不要...”
一个梳着中分头、穿着背带裤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递上一份报告。
卢烨晃了晃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痕迹。
“让他们宣传，越热闹越好。”
“可是...”
“小李啊。”
卢烨转身，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见过风筝吗？飞得越高，摔得越惨。”
中分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
“通知下面，让几家合作商假装去和仁心药业谈合作。”
卢烨抿了一口酒。
“先让他们开心几天。”
中分头有些担忧。
“万一那些商家真的倒戈...”
“哈哈哈！”
卢烨突然大笑，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商人逐利，天经地义。叶清秋的药利润那么低，我们的药利润是他们的三倍，你说商家会选谁？”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顾客都是傻子，话语权在谁手里，他们就信谁。叶凡那小子，还是太嫩了。”
中分头谄媚地点头。
“卢总高明。”
“去准备吧。”
卢烨摆摆手。
“明天中午十二点，给叶凡送一份'大礼'。”
次日中午十一点五十分，林雪芙兴冲冲地闯进叶凡的办公室，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
“王董！广告效果持续发酵，目前订单总额已经突破八个亿！”
她挥舞着一份报表。
“照这个趋势，今天就能完成季度目标！”
叶凡坐在转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钱都到账了？”
“这个...”
林雪芙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