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哥你瞧，书塾里有谁明摆着欺负楼倾玥的么？”顿了顿，夭夭大着胆子继续说，“就，嗯，只有你了。而且欺负得太厉害了，父皇还会把你叫过去训斥。别的哥哥可能暗地里偷笑吧。”
声音越来越低，说完便粉唇紧抿，同情地看着慕霆。
慕霆被这眼神一看，忽然间也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了。
尴尬地半晌，才没底气地反驳道，“父皇最宠我，不会真生我的气。”
“那五哥哥真想一直挨骂，而非被父皇夸一夸么？”夭夭眨巴眨巴眼，单纯无辜地问道。
慕霆：“我该怎么做？”
夭夭笑道：“好好听课，回去讲给父皇听，他定然十分欢喜。”
“哼，本皇子用你教！”慕霆想着心事，自然没工夫再去找楼倾玥麻烦。
夭夭松了口气，重新回到自己座位上。
眼角的余光刚好瞥到，楼倾玥望过来的目光。
冰眸艳绝，凉薄若水，神色别无二致。
夭夭也不介意。
手撑着脑袋，姿态慵懒。
粉唇微勾，对他展颜一笑，唇动无声，“我帮你了哦，谢我。”
楼倾玥漠然偏过头。
不巧的是，大学士刚好走了进来，对夭夭一顿批评：“圣人有云‘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动、非礼勿视’，十公主，你怎可将笔墨纸砚付之地上，又怎可衣衫不……”
说着，觉得不好意思，只是摇头叹道，“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听到这话的慕霆一拍脑袋，感觉自己刚刚是蠢了才会相信傻子小十！
目光杀人般地射向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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