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倾玥仍侧躺着,咳得肩头直颤。
进来这么一小会儿,他的咳声未曾停过。
夭夭有些心疼。
停下脚步,抿了唇说,“扶你家殿下起来。”
知言闻声回头,第一反应是诧异。
而后直接炸毛,“干什么?我家殿下都这样了,你们还要欺负他吗!知言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我们公主是好人,你不扶就让开,我们自己来——”
“你走开,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有本事你就打我啊!哼!”
小荷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真的冲过去把知言拉开了。
……
楼倾玥已然昏迷。
他睡得很不安稳,身体在发抖。
苍白俊美的脸上,渗着冷汗。
夭夭俯身替他擦拭,触到一片刺骨的寒。
视线往下,少年的指缝间满是血丝。
夭夭想到什么,抬手掀开了薄被。
少年只着了里衣,再无其他。
“我那件斗篷披肩你没有拿回来么?”夭夭叹气,开口,声音微哑,带着浅浅的责怪,“这么冷的天,本来还能盖着的。”
少年长睫轻颤,又是急剧的咳嗽,“咳咳咳……”
“罢了。”夭夭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楼倾玥身上。
然后俯身,将他紧紧抱住,“有没有暖和点?”
楼倾玥似有所察,身形猛地一僵。
长睫不安地颤动。
然后是更加严重地咳嗽,仿似要把整个肺腑都咳出来。
“阿玥,我要带你回云岘宫。”夭夭在少年耳边说道,声音很轻,却霸道,“这次,无论你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