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是知道秦伊瑶以前在玉皇宫修行，那可是个大势力，玉皇宫宫主本人还能兼任紫霄天天主呢，足以见得其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伊瑶离开玉皇宫，很可能还真得罪了某些人。
她自己说的，天赋异禀，看似没有任何靠山和背景的新秀天骄，本来就很容易被那些强者大能看上眼，打算收做徒弟，在仙道文明，传承道途可是很值得重视的。
甚至比血脉传承更加要紧。
可如果她老是拒绝他人的收徒之意……
难保不会让某些老东西觉得自己脸上无光，毕竟不愿做徒弟，就意味着自己的道统不被看好。
不是所有人都闻过则喜的。
“玉皇宫的手段，应当不至于如此粗糙。”
顾衡知道顶级强者的手段，正所谓求人不如求己，越是想要成事，就越是得自己亲自出马，比如古策和逍遥钧。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而且，老的打小的，无论在哪个文明都不算特别光彩的事，欺压小辈反而显得自己肚量狭窄，说出去自然不好听。
但也不是谁都在意名声这玩意的。
名声跟浮云没区别。
在这诸天万界上，岁月时光作为力量相当重要，可要是单纯只算长短，那就很不重要，哪家强者敢说自己身上没点让人诟病的黑历史呢？
修行至今，成名有数的强者都是十个纪元以内的。
那些活了十个纪元以上的活化石级别的老怪，有些连名号都快不被外界记得了。
真有啥不顾尊位，亲自对小辈动手这种事，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过得够久，都会被忘掉。
名声都是虚的，把事办成才是真的！
“玉皇宫宫主或许不屑，但底下的人未必。”
古寅冷笑一声，“恐怕不少人都对顾公子的徒弟寄予厚望，结果她说走就走，有些人或许不喜欢自己颜面有损的结局，底下那些想讨好的人，自然会替他出这口气。”
顾衡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越是这种大势力，底下的人越会揣摩上意，做一些上面不方便做的事。
“说到底，都是猜测。”
顾衡摇头道：“得亲口问问才行。”
他不想横加猜测。
变数和理由都太多了，要么是冲着秦伊瑶去的，也有可能是冲着白菲儿去的，毕竟这上头想要追根溯源的手段繁复众多，下界完全没得比。
哪怕远距千百万里之遥，强者仍旧能够一眼扫中与之关联的命运线，然后顺着线条一路找下去，什么都查得出来。
甚至有可能是冲着他来。
亦或者就是蚀魂宗吃了熊心豹子胆，没搞明白孰强孰弱，所以打算过来送人头……
总之，怎么说都有理。
“顾公子是打算？”
“打上蚀魂宗去，看看到底是谁想找麻烦！”
顾衡颇为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