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没有主动联系白菲儿的手段。
那枚传信玉令是一次性的，根本不能用于联络。
当初白菲儿能把玉令送到秦伊瑶手里，多半也是托了什么人转交，或者用了某种特殊渠道。
如此，就得想别的办法递消息，永恒仙庭独霸整个永恒天，虽说没有外令之人根本不能进入永恒天，可顾衡不相信那地方真的密闭不通，肯定能有什么手段往里头传话。
但这种手段，他不知道，就得请别人帮忙。
顾衡在仙道文明认识的人不多，能帮上忙的更少。
那位自称“玥”的道友或许能办到，但对方神出鬼没，至今只见了一面，除了名字之外啥都不知，自己也根本找不到她。
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找玉灵圣山。
虽然不想欠太多人情，但白菲儿的事更重要，欠就欠吧，以后再还就是了。
“我先走了，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安排。”
顾衡催动空镜，镜面泛起柔和光晕。
他脑海中浮现出玉灵圣山那座云海仙岛的模样，下一瞬，空间扭曲，整个人便从魂龙岭的废墟中消失。
再出现时，已置身于熟悉的仙岛之上。
亭台楼阁依旧，灵气氤氲如故。
顾衡刚站稳脚跟，不远处便传来一声惊呼。
“顾先生？”
蒲岩从一座凉亭中快步走出，脸上满是惊讶，他显然没想到这位前脚刚走没多久的贵客，后脚就又回来了。
“蒲岩长老，又见面了。”
顾衡拱了拱手。
“顾先生这是……”蒲岩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有事要麻烦贵山。”
顾衡也不绕弯子：“我想请玉灵圣山帮我打探两件事。”
蒲岩一听，立刻正色道：“我这便带您过去见姑祖。”
原来是有事相求，那可不能马虎了。
但既然是顾先生所托，蒲岩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可不足以做决定，还是得带去见见如今带头管事的人物。
他转身引路，顾衡跟上。
“对了，蒲岩长老对鸿蒙天的无情渊，可有什么了解？”
顾衡突然问道。
“无情渊？”
蒲岩面色稍微有些变化，又恢复正常：“鸿蒙天供奉序列第三等的势力，行事极为低调，很少与外界往来，据说无情渊的修士都修炼某种斩情断欲的法门，故而号称无情。”
“就这些？”
顾衡眉头微蹙。
“玉灵圣山对无情渊的记载很少，毕竟那是鸿蒙天的势力，不在我们紫霄天地界，而且对方行事神秘，跟我们素无往来，没必要多加关注。”
顾衡表面点头，心中却更加疑惑。
奇怪，这个说辞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跟魂罗子的说法不能说一模一样，至少也是相差无几。
行事低调，往来甚少，也说得出对方到底修行何种法门……
可他听着老觉得味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