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为了不让方渊嘉打扰到钟晚跟贺郁，他每天绞尽脑汁把人支开。
方渊嘉努努嘴，看向钟晚跟贺郁，“来给他们俩探班啊。”
钟晚跟方渊嘉的宣传海报火遍全网，几乎没人不知道他们的造型。
但是从屏幕上看，跟亲眼所见，效果又是不同的。
方渊嘉拽了拽钟晚的头发:“你这头发是真的啊？我以为戴了假发。”
“这一打扮起来，还真像个高中生。”
“钟晚，你这副打扮跟我们一起出去玩，不会有一种，我们拐卖小孩的错觉吗？”
钟晚把他手拍下去:“不是我年轻的问题，可能是你显老的问题。”
方渊嘉一噎。
方渊嘉后背又被张平拿剧本拍了一下:“你这张嘴，不把人气死就算白长是不是。”
张平跟方渊嘉笑骂完，才注意到身后安静站着的陆景。
他眼前亮了一下，问道:“这是哪个演员啊？什么时候出道的？拍过什么作品？怎么之前没见过？”
方渊嘉见张平视线落在陆景身上，把陆景往身后带了一下。
“他不是圈内人，就一素人，是我们朋友。张导，你可别乱打主意把人往圈里引啊。”
张平本打算让陆景客串一个角色，见方渊嘉语气强硬，便打消了念头。
钟晚跟贺郁这几天通告都在白天。
晚上收工，方渊嘉提前租了辆车，开车载着钟晚三人前往江边。
晚上九点钟，江边已经人满为患。
步行走三分钟的路，车在马路上堵了半个小时。
交/警正在前面疏通道路。
钟晚几人解了安全带下车，跟方渊嘉说道:“你先在这堵着，我们去前面散散步。”
方渊嘉骂骂咧咧的声音随着车门关闭被隔绝在里面。
五分钟后，陆景敲了敲车门。
方渊嘉解锁，陆景坐进副驾驶。
方渊嘉脾气很差:“不是要下去散散步吗？上来干什么？”
陆景系上安全带:“想了想，比起去他们那吃狗粮，还是在这听你骂人比较好。”
＊
江边的灯已经全部打开。
风不是很大，吹在身上不算太冷。
贺郁包着钟晚的手，放在他大衣口袋里暖着。
这条路钟晚之前走过。
996也记起来了。
【宿主，这不就是我刚刚回来的那天晚上，你走的这条江边吗~】
【小九当时还以为宿主想不开，要投江自鲨呢~】
钟晚对那天印象深刻。
她辛辛苦苦攻略了几个月，以为快要攻略成功。
结果996回来告诉她，贺郁不是她要攻略的人。
钟晚那一瞬间想弄死996的心都有了。
那天晚上，她随便找了一个高铁站下车，一个人沿着这条江边走了很久。
走的就是山城这条江边。
这一次再在江边走，钟晚的心境和上一次却截然不同。
贺郁没明白钟晚跟996的对话，只握紧了钟晚的手。
江边人来人往，大家各走各的路，没有人往打扮得不起眼的两人这里看。
“贺郁。”钟晚突然开口，低声喊他。
“嗯？”
钟晚微微仰起头，“我好喜欢你啊。”
一阵宠溺的轻笑声从贺郁喉咙间发出，握在口袋中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