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摇头。
“因为你要学会跑，符师擅长远距离攻击对方，就像放风筝一样，放过风筝吧？”
“嗯，放过！”
“所以，你不能被敌人打到，时刻要和敌人保持距离，这就是要学步法的原因。明白吗？”
“明白！”
“你的身体契合水系，我传你凌波步。”
一个时辰后，夜未央摆摆手道：“你们回去吧。”
两个小孩施礼后，离开了夜未央的校园。张立鹤家就在隔壁，自己就回家了。方通早就安排好了马车等在门外，而且方通还亲自坐在马车里接儿子。
“踏踏踏……”
马车向着方家行去，车厢里，方通听了方云讲述了今天修炼的过程，点点头道：
“好好和你师父学。”
“我会的，父亲！”
日子一天天过去，方云和张立鹤每天都要泡一次药浴，夜未央会传授方云符道知识，指点凌波步，也指点张立鹤的盘山拳。
张立鹤的盘山拳已经练得有模有样，方云的凌波步也是有模有样，但也只是有模有样，以夜未央的话说，就是领悟了一些皮毛，接近入门。
这一日。
夜未央将两个弟子叫到跟前：“你们两个的盘山拳和凌波步练得已经有些模样了，但是这两天却几乎没有进境。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张立鹤老老实实摇头。
方云脸上现出羞愧：“是弟子太笨了。”
“不是你们笨！”夜未央笑道：“你们两个现在的水平，也只是花架子，打给别人看的，但是却打不了人的。之所以你们这两天停滞不前，是因为你们需要实战了。”
张立鹤小脸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师父是要领我们出去狩猎了吗？”
夜未央斜视：“就你？不够普通野兽一口咬的。”
张立鹤鼓了鼓嘴，低下了头。
“从后天开始，你们两个对练。鹤儿负责打，云儿负责逃。”
两个人心中一动。
对啊！
他们两个一个练拳，一个练步法，正好是对练的对手，两个人便都兴奋了起来。
“那明天呢？”方云问道。
“今天回去，你们两个都好好休息，明天正好是鹤儿旬休。明天上午我先教给云儿修炼精神力的功法，下午辅助鹤儿打通经脉。”
方云和张立鹤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十分兴奋。
夜未央摆摆手，让两个人离去。
两个人走出了院门，方云拉住了张立鹤，好奇地问道：“师弟，你在千帆学院，是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