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多说，时言也明白她的答案，眉梢眼角堆满了笑意。
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宋知鸢提醒道，「我们只是名义上订婚。」
「订婚？」贺五听
到消息，人麻了。
这头阮家私自放出两家联姻的消息，老板已经够生气了，太太那边怎么还添乱呢？
卓牧叹了一口气，「老板和太太已经分开半年了，时言各方面又优秀，太太移情别恋也不是没可能。」
「这不可能。」贺五是一根筋，他亲眼看到过宋知鸢和周祈川之间的感情有多好，根本不相信他们两个会各奔东西。
哪怕周祈川最近和阮穗岁在暧昧，他也觉得自家老板是一时新鲜，不可能抛弃宋知鸢喜欢上别人。
卓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个愣头青，连自己妹妹喜欢老板都看不出来，他能知道什么？
「老卓，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你真的觉得，太太对老板一点感情都没有了？」贺五有些生气，声音不自觉拔高。
卓牧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露出周祈川那张冷漠的脸来。
「老板。」卓牧立刻站直了身体，在心中默默希望他什么都没听见。qδ
但显然，他听到了。
贺五顶不住压力，直接问道，「老板，你和阮小姐是认真的吗？」
「她让你问的？」周祈川平静的眸间闪过一丝波澜。
以为他问的是阮穗岁，贺五摇摇头，「是我自己想知道。」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周祈川想知道了。
他转身打算回去，就听贺五追问道，「老板，您和太太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闻言，周祈川脚步微顿，头也不回道，「这么闲，不如滚去福利院做义工。」
「老板，太太她就要——」订婚了。
贺五话说一半，被卓牧打断，「老贺，差不多就得了！」
明知道老板听到太太的事情心中会难过，他还偏要提，不是找骂是什么？
他可不想到时候跟他一起去福利院，被那群孩子当动物园的大猩猩一样围观。
太***了。
「继续说。」周祈川转过身来，双眸冷沉。
他这么问，贺五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看他，再看看卓牧，纠结了。
周祈川有些不耐烦，「不想说？」
「不是。」贺五反驳，又看了眼卓牧，才硬着头皮开口道，「太太要订婚了。」
——太太要订婚了。
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的听到这话时，周祈川的情绪还是不可抑制的翻涌起来。
心爱的人要订婚了，但订婚的对象，却不是他。
听起来，他就像个笑话。
看着周祈川的脸色越来越沉，卓牧猜到了什么，试探问道，「老板，要不让底下的人去打听一下？」
「不用。」周祈川声音冰冷，「以后她的事情，不用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