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敷衍道。
“切。李总这么重视你，肯定有你的过人之处。”
夏小蓓嘟着嘴哼道。
“开你的车吧。”
我白了她一眼，看向副驾驶的聂康，“关于盛世龙城，你去了后不要多问，就是单纯的谈项目，外围的关系我来处理。这些事很敏感的，你也知道，金元虽然不大，但是水很深，电梯在金元兴起也就十年的功夫，但现在单单有名气的电梯代理公司就不少于十五家，更别说还有厂家来直营的了，竞争很大，不到签完合同，谁都不能保证项目会攥在自己手里。这边的状况，我只能说是尽最大努力把握。而你要做的就是在百分百按照甲方要求的基础上，向厂家申请最优惠的价格和最快的排产速度，咱们是第一次合作，我坚信以后旭晟会在西西尼的指导下慢慢强大起来，这就要靠聂总的了，费费心，帮衬着我们站住脚。”
“呦，穆组，听着你倒像是公司老板了，比你们李总有水平，哈哈。”
聂康笑着说道，“开个玩笑哈。你放心吧，既然选择了你们，我们省级分公司就会全力以赴，我们也很希望自己底下的公司能在金元站住脚跟，我们也会吸取两年前失败的教训，扎扎实实的做好每个项目，就算最终没达成签约，我们起码也会增加合作的默契和熟悉度，为以后的项目打好基础。”
“恩，虽然你这话说的很套路，但我还是信你。”
我说道，“我们旭晟的努力只能决定自己的下限，但至于上限有多远，就是你们省级分公司的事了。虽然有些话很敏感，但我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西西尼虽然是中日合资的，但我知道，其实就是个幌子，说白了，这个牌子图的就是省心、省钱，但牌子不硬，这是我们的劣势，这个跟厂家的定位有关，我们无力改变，如果迪拜的帆船酒店用的是西西尼的电梯，那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们腰板自然挺的直直的。我什么意思呢。就是希望你们能真心实意的发挥出我们的优势，在价格上让甲方、竞标同行都说不出什么来，让我跟关系方也好说话，你也清楚，现在所谓的人脉，已经没有绝对的了，一切还得建立在自身水平能达到甲方要求的基础上，如果你能在价格上做足了文章，我相信，咱们这次的合作肯定能成行。”
这都是行业的潜规则，别看聂康邋邋遢遢的，好像没什么能耐。但其实他的权利大着呢。厂家如果给的每部电梯的底价是十五万，那他们省级分公司从中间加多少再报我们，就是他聂康的事了。可以说，他报十六万还是十八万，都是他一句话的事。虽然他上面还有牛总，但毕竟聂康是在第一线的销售经理，很多事要以他为主，否则工作就没法干。
这家伙一年下来，想从中弄钱的话，多了不敢说，二三百万还是轻松愉快的。
“穆组长，你这是将我的军啊？！”
虽然我话说的挺和气，但聂康已经听出了我潜在的意思，板着脸说道，“我聂康在电梯行业干了十几年了，现在能掌管全省的西西尼销售工作，凭的就是对工作的热情和实事求是的良心。如果我在里面捣鼓事的话，那早就发了。虽然我可以制造漏洞，但我不会那么做。坑了你们，坑了公司，我自己也不会善终。这点你放心，我可以拍着胸脯说，在厂家底价的基础上，我们分公司只拿出最基本的中间费用，多的一分钱都不会赚你们的。我也希望我们以项目为主，钱可以慢慢赚，但公司必须先站稳。全省十七个地市，我已经做活了八个，看来有时间我有必要带你去那几个地市看看，我聂康到底是怎样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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