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杨厂长感觉有些头疼的是自己作为轧钢厂的一把手,居然连刘光齐任职保卫处副处长的事情都是通过广播才知道的,他和李副厂长在厂里的派系争斗这次算是彻底的落入了下风。
想到这里杨厂长就恨不得将傻柱带出来枪毙五分钟,真是不愧叫傻柱这个外号,坑死人不偿命。
与他相反的则是聂书记,作为厂内的中立派,谁在位都需要他,他也有资格中立,稳坐钓鱼台。
下午下班以后,刘光齐接上下班的刘海中一起回了四合院,院里有和傻柱关系不好的和刘光齐父子俩打着招呼,还有和易中海,傻柱家关系比较不错的,主要就是中院的几家有些敌视地看着父子俩。
两人回家坐到椅子上还没等喘口气,喝口水,中院就来人叫他们去开全院大会。
等刘家一家五口到了中院的时候,院里的人早就都到齐了,嗯,除了被关在保卫科羁押室内的傻柱,又去医院复查的许大茂一家。
只见一张八仙桌摆放在院子当中,一大爷三大爷率先在桌子边上坐好了,就等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过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坐中间,左边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位置,右边则是戴着瘸腿眼镜的三大爷阎埠贵。
大概是涉及到了傻柱,今天聋老太也在,坐着个实木椅子,一脸的阴沉,易中海的老伴儿一大妈也坐在她旁边。
稀奇的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也是罕见地回到了四合院,双手抱胸,坐在一大妈的旁边。
等一大爷易中海看到院子里的人全部都到齐了的时候,他就敲了敲桌子。
等到所有的院里的邻居们都将目光凝聚到他的身上的时候,这才吐气开声。
“今天咱们开这个全员大会,主议题就是傻柱和二大爷家刘光齐厂里打架的事情。”
“咱们四合院里的人应该是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的也应该听咱们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工人说过。”
“老刘家老大刘光齐在厂里上厕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激怒了傻柱,然后傻柱没忍住怒气,激愤出手,然后刘光齐就将傻柱给打了......”
刘光齐赶紧打断道:“等会儿,你等会儿,一大爷,我就想问一下,什么叫做我激怒了傻柱?”
易中海作为傻柱的义父,理所当然的要向着傻柱说话,“肯定是你在厕所不知道说了什么才激怒了傻柱,要不然傻柱能出手攻击你么?”
刘光齐嗤笑了一声,看着易中海说道,“真是笑话,我和我们保卫科的副科长曲奇一起上的厕所,当时厕所里都没看到傻柱在里面,我怎么激怒他?”
“我们出来以后,就在回小食堂的路上,就听到傻柱叫我的名字,我刚一转身,傻柱的拳头就冲着我的面门挥了过来,作为退伍军人我下意识就躲开了,然后傻柱不依不饶地继续攻击我,怎么,只能傻柱打我,我还不能还手了是么?”
刘海中也是在旁边帮腔道:“他一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光齐好歹是个领导,怎么刚一回四合院就要受到你们的审问,你是什么行为?打算造反?”
“而且你对轧钢厂里的领导们已经下了决定的惩罚是有什么不满么?还是觉得领导们的决定是错的,就不该惩罚傻柱?应该听你的呗?”
易中海立时就冷汗流了下来,这帽子他可不敢接,“老刘,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也没有那么说,更没有那么想,我只是觉得傻柱和你们家光齐都是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一点小事情怎么就弄得那么僵呢?”
“都是邻居,咱们把事情带回院子里解决不就行了,惩罚傻柱扫一扫院子,在给你们家光齐赔点钱,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谁都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需要邻居帮忙的时候是不是??”
“而且咱们大院,一直以来那都是文明大院,每年流动红旗都是咱们的,对不对,咱们要团结一致,总不能内部不和对不对?”
“再说了他们两个都是年轻人,还都是咱们大院里年轻一辈的翘楚是不是,两个人有点什么小摩擦这都是正常的,不至于让厂里领导们给出那么大的惩罚,你们家光齐不是立下了那么多功劳么?那肯定能得到领导的重视,在领导那里也肯定能说得上话。”
“我今天开全院会就是想大家伙合计合计,请你们家光齐去给傻柱求个情。”
刘海中道:“那不行,我们家光齐在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领导里面那也算是一号人物,被傻柱那么打脸,还要去厂里给他求情,我们家光齐的脸往哪里放?难不成要唾面自干?那我们家光齐在保卫处还怎么开展工作?”
“老易,要是今天的全院大会就这件事,那我看咱们就可以散会了,反正我不同意。”
闫埠贵前两天受了刘光齐的承诺,会将闫解成调到保卫科去,所以今天一看易中海想要借着全院的声势压一下刘光齐。
立马开口道:“老易啊,我虽然不是在轧钢厂里工作,可是厂里的事情肯定归厂领导管理,你却插手了,你让领导们怎么想,对你的印象一下子就变坏了。”
刘光齐这时候也开口说道:“一大爷,这可不是一点小事情,我当时可是带着枪的,傻柱冲着我举起了拳头,我当时是可以举枪击毙他,没动枪都是看在傻柱和我是一个大院的邻居了。”
“而且你怎么不和大院里的邻居们说说重要的呢?光捡些轻的说出来,让我帮忙给傻柱求情?”
“傻柱偷盗厂内的剩菜你怎么不说呢?还有提前截留小食堂的领导用餐怎么不说呢?”
此时院里的邻居们也是在下面议论了起来,有说傻柱那是活该的,让他整天在四合院里人五人六的,还有内心嫉妒傻柱从厂里带剩菜给贾家的,当然也少不了食堂吃饭的时候被傻柱给多打菜的说着好话。俩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艾晴。
“他说……他大概能猜出来许,也就是许导,以及其他人是来这边参加电影节的游客。说你似乎对意大利美食并不了解,你的同伴,也就是钟哥就问他有没有和必胜客口味差不多的披萨。他一开始感觉到冒犯,可你的眼神很特别……”
“……”
许鑫嘴角一抽……
“所以他就说要给你一份完美的玛格丽特披萨。然后他只是遵循了祖母留下的传统玛格丽特披萨的做法给你吃。你看起来很满意,又把披萨推荐给了你的朋友。
一共买了4份披萨,但他只收里三份的钱。他说你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客人,传统的意大利披萨是最美味的披萨,他不要钱,而是把你当做朋友来招待你。
这是意大利人的传统,如果下次有机会见到,他会请你,还有那位美丽的女士到家里做客,吃他妻子做的菜,相信你一定会更加喜爱意大利传统的食物……”
“……”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艾晴的翻译,他有种意大利人是打算拎他出来树立典型的既视感。
明明我只是第一次吃不加菠萝的披萨而已。
谁让俺家那败家娘们吃披萨就喜欢吃必胜客海鲜至尊呢……
压根就不给我机会点其他披萨啊。
可这怎么……就忽然肩负起来“中意友好”大旗了?
偏偏自己还不能反驳。
万一他要是说个什么“其实那披萨味道一般”或者“我对意大利美食没兴趣”之类的……
现在这群人有多爱他,那到时候就多想弄死他……
况且,大哥你为啥请我和那位女士?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啊这……
隐约后背有些发寒,似乎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的他满眼古怪。
最后点点头:
“好吧。”
应了一声后,他脑子里蹦出来了一个念头。
这采访……最好别让自家姐姐看到。
不然真容易引起误会。
以后得跟神仙姐姐保持点距离,万一传出点绯闻啥的可就完蛋了……话说《山楂树》应该也结束了吧?
不知道刘姨看了这部电影,是什么评价?
……
9点。
马里布兰剧院门口。
刘晓丽站在人群中,看了看前后的队伍,说道:
“这些都是看咱们电影的人?”
“对。”
刘一菲点点头:
“威尼斯的展映才放在电影院里面,并且他们这边的电影院规模也不大,那些惊喜影片,以及其他非主竞赛单元的电影,都是在电影院里面看的。
为了表示对主竞赛单元的尊重,所有主竞赛单元的电影轮播,都是在威尼斯这些历史悠久的剧院里,或者一些符合条件的大型场馆里播放。固定时间,固定场次。”
“……”
刘晓丽点点头表示明白后,忽然有些感慨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
“怎么啦?”
“……没事。”
对女儿摇摇头,她继续站在队伍中等待检票入场。
就在今天早上,钟长友又让人送来了最新的关于《山楂树》的评论。
《山楂树》的评分再次上涨了0.1分,已经和《黑天鹅》持平了。
并且,评价总人数超过了4000人。
而《黑天鹅》的评价人数是7000人。
可以说,就含金量而言,7000人却维持了两天8.8分的《黑天鹅》,与第一天开幕是,只有不到100人评分的8.7,到第三天4000人给出的8.8……
不能说谁的更高。
但至少证明,两部电影在观众的受众口味与艺术审美上,已经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了。
并且,今天还多了一份数据。
是威尼斯电影节的论坛上面,影迷自己发起的投票预测。
其中“最佳女演员”这一项上面,女儿能夺得最佳女演员的票数,是82票。
排名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