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卫青已经登临军权最高峰,身上旧伤也不少,让他退一退也是刘彻因着君臣之义为他谋得出路。
然而刘彻刚表露出一点这个的意思,霍去病就果断回绝,要撂挑子不干。
一腔盘算都付诸东流,刘彻自然不会高兴。
“匈奴已除,暂时是不会起兵事了,怕是这几年的重心需从军事转朝政。卫青舅舅性情过于温和,不适合与朝臣来往心机,舅舅大约也是想着让你上进些,支起卫霍两家在朝堂的名望吧。”
霍去病知道刘彻是一片好意,但对于自己拒绝的事,面上却不见半点后悔。
他无所谓地一摊手道:“反正我是懒得和那些个朝臣虚以为蛇,我没有舅舅那样的好脾气,若真争起来我怕是要动拳头的,那才真要闹得难堪。再说我又没有那处理政事的才能,可别为难我从头读那些大部头的书。”
“那之后怎么办,你就真将卫青舅舅又推到台前去应付所有事吗?”曹盈见他坚定不改有点为难,她还从未见过刘彻与霍去病闹不和,犹豫着要想出个法子解决这矛盾。
霍去病却以手指轻点她的眉心,叫她不要皱眉:“不需盈盈你着急了,我也不会难为我舅舅,后续如何我已经和陛下商量好了。”
“你能与舅舅商量出个法子?”曹盈有点不信,这两个人都一条筋,意见相左了凑在一块儿,还能谈和了不成?
霍去病嘿嘿一笑,意有所指地在弟弟霍光的头上揉了一把。
霍光被他唤过来站在一旁不明所以地听着兄长与嫂嫂说话,忽然见兄长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心突地有点不安。
“弟弟啊,我给你讨了个差事,让你可以在陛下身边担郎官,你可得多努力些,以后咱们霍家要是有什么出入朝堂大约得依仗你了。”
霍去病将弟弟霍光荐给了刘彻。
言说自己也就只能为刘彻战场效力,脾性杀敌合适却不适合朝堂,还是需另谋个合适人选才行,不如就让霍光在刘彻身边先学着,若是他不开窍,再想别的法子。
刘彻虽然恼他不够上进,但是到底明白霍去病与自己一样天生不是忍让的性格,与朝臣每日拉扯大约也确实难为他,便勉强同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