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寿没有因女儿一席话就改变观念应下来。
他一直都持着自我牺牲的观念,想要凭着自己谋划全了平阳公主的未来。
即便被曹盈评说是一厢情愿,他也没法立刻就改换思路。
但是被女儿一阵训后,曹寿在思路混乱中倒也有问过自己,到底是不是他自己想的错了。
完全按自己想的来,妻子她就真的能获得幸福吗?
曹盈见父亲已有在思考,没有继续逼他。
她只是慢慢地靠自己将小衣穿好,预备一会儿乘马车去一趟窦婴宅子,问问清楚他寻自己的来意。
毕竟父亲的状态不像是还能理智与自己分析问题了,而强逼着他去向母亲说明也不太能做到。
到底还得是他自己想通了才行。
马车到了地方,窦婴的门房帮着去通传了消息。
可一会儿回来时,他却苦着脸说房内完全没应声,不知窦婴到底能不能见曹盈。
门房歉意又觉着奇怪地躬身向小姑娘说道:“先前出门时侯爷还意气风发的,不知怎的回来时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如今应就是在房内,只是不应声,我也不好撞门进去。”
曹盈点点头,暗自揣摩着大约就是自己父亲一席话将窦婴给说懵了。
刚刚曹寿向她提到了一些类似于窦婴执了先帝密旨,但其实只是会害了他自己性命之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