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东皇挣扎着抬起头来，他死死的盯着三清，终于第一次问道：
“你们之上，还有什么？超脱于三界六道？”
金乌东皇不甘，他的力量生来便是三界巅峰，却找不到向上的路。
回答他疑问的，是青莲。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四方御，三清天，在这之上，还有两位存在……”
青莲化身说道，金乌东皇睁大了眼睛，四方御，三清天，三清就是这三位？四方御呢？是指四个，还是他们这些类似于四方御的生灵？
亦或者，三清天才站在四方御的位置，他们这些堪比仙道四方御的生灵，还要排在后面的万物中？
他们这些仙道四方御级别的生灵，和众生凡俗一个级别？
“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在那两个之上，还有一个生灵？甚至在那一个生灵前面还有……”
张清皱眉。
他再一次出手了，没有让金乌东皇说下去。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让源渊重现，让奇点重衍三界，简单的打补丁。
他在回溯。
“不，不！！！”
惊恐咆哮的不是金乌东皇，也不是其他人，而是在人世间某处的道主。
她惊恐万分，疯狂的挣扎，身上紫气爆发照亮了整个人世间的天空。
“你说过，我们就是我们的，你不会改变……”
她没能说更多，因为一切都在回溯，她的恐惧在消失，就像是在那三十六重天，金乌东皇身上的伤势也在消失，他身上一切的本源都在回归，直到……
——
“来者何人。”
金乌东皇进入三十六重天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人类形态跪在重重云霄底部，他挣扎着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三道伟岸的身影。
“来者何人？”
三清开口，看向了金乌东皇，其中的少年开口。
“十日之一，万物灵智。”
“是你啊，原本你应该吃掉鲲鹏，成为三十五天的，可惜……”
另一边的老者摇摇头，挥了挥手中的拂尘，将金乌东皇随手打出了三十六重天。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
金乌东皇拼尽了全力才进入三十六重天，但是从三十六重天被打入人世间却不过一息时间。
他吐血高悬在天空上，然后转过头看向了张清。
他的眼神茫然，因为进入三十六重天的瞬间，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然后就被稀里糊涂的打了回来。
与此同时，遥远的青丘。
东陵大帝看着身边的女人重新回到了刚才震惊金乌东皇进入三十六重天的模样，也是讶然一笑。
“连我都被影响了吗？刚才听到了不该听的？还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他抬起头来，似乎就看到了还未完全隐去的三十六重天。
“出现了变化，你真的还能忍得住吗?”
“这三界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