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包子
晚上,三顶帐篷分散开来。
每一顶帐篷里,都有一室旖旎。
远离城市,没有灯红酒绿,夜空就显得格外静谧。
夜幕低垂,星辰浩如烟海,一轮明月,皎皎如玉盘。
王慕一躺在陆望腿上和他一起看星星。
“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夏天,每天晚上,爸爸会在屋顶上铺上凉席,我和妈妈躺着数星星,爸爸就会在边上给我们扇扇子,妈妈会讲很多故事,我最喜欢听的就是嫦娥的故事,那时候就觉得,头顶这块天真的好美呀,好想去月亮上看看,看看嫦娥的小兔子和我养的有什么不一样。”王慕一絮絮叨叨的说着小时候的事,眼睛亮晶晶的,天真无邪。
陆望静静地听着,时不时低下头亲亲她,眷恋温柔。
“你爸妈真的把你养的很好,有充足的时间陪伴你。”陆望有些欣慰的说。
他小的时候,陆承勋和谢意都特别忙,公司正是转型期,两人一个月都难能回一趟家,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奶奶家的。在他的记忆里,很少有这样一家三口单纯美好的时光,大人们总是很忙。
童年时期的满足感和幸福感,的确可以延续人的一生。王慕一就是在这样一个充满爱和陪伴的环境下长大,因此她内心世界格外强大,柔软天真。
这也是他最爱她的地方。
王慕一翻身趴在他腿上,仰脸看着他:“以后咱们有了孩子,也要多陪陪他,好不好?”
她这样仰面趴着,衣领微张,从陆望的角度看过去,无限春光,一览无余。
陆望的眼神顿时就暗了下去,他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免某些尴尬被发现。
王慕一没察觉到他的视线,还在仰着脸问:“好不好嘛?”
陆望动了下喉头,声音磁性低沉:“好是好,但有件事,你想过没?”
王慕一不解,懵懵的问:“什么事啊?”
陆望对她勾勾手指,王慕一没有防备,凑了过去。
陆望顺势把人往上一提,在她耳根下坏坏的笑:“咱们得努努力,先有个孩子......”
王慕一来不及反应,他惯会作乱的手已经探了进来,暗示意味十足。
“哥哥带你......好不好?”
省略掉的词当然不是什么好词,王慕一突然想起下午在帐篷里陆望凑在自己耳边说的话,顿时羞的耳根通红,扭着就想从他身上下来。
到了嘴边的猎物,哪只猛兽能放过。
陆望闷笑着:“别动,再动就不饶你了。”
王慕一低声求饶:“别,别在这儿呀……”
宋陶陶和夏星辰他们的帐篷就在不远处,万一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那她这辈子都不要见人了。
但到了这个时候陆望怎么可能停手,他制住王慕一乱动的手,握在掌心,一双黑眸自上而下的锁住她。
王慕一被他炙热的视线看的不好意思,匆忙别开了脸。
“害羞什么?”陆望低低的笑着。
王慕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就是害羞嘛,无论多少次了,她都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陆望对她来说,有致命吸引力。
见她羞的不愿抬头,陆望哼笑一声,鼻尖亲呢的抵上她,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过去。
第二天早起,王慕一根本不敢和其他人对视,总觉得别人都听见了,吃早饭时别别扭扭的。
宋淘淘还特意跑过来问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王慕一耳朵尖红透了,支支吾吾的答不上话。
宋淘淘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嘟囔道:“你干嘛脸红?昨晚我们帐篷里进蚊子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我的妈呀,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了一晚上,你们帐篷里是不是也进蚊子了?”
王慕一这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连忙尴尬的找补:“嗯嗯,我们帐篷里也进蚊子了......”
夏星辰笑道:“噢噢,原来是淘淘你们在打蚊子啊,我说昨晚怎么总听到一些声音,许问还偏偏说没什么声音,我还以为我幻听了......一一你听见了没?”
王慕一一口水呛住,一边摆手一边咳的昏天暗地
一旁的陆望努力憋着笑给她拍背,又怕王慕一发现他在偷笑,忍的很是辛苦。
许问似笑非笑的睨着他。
陆望摸了摸鼻子,不接受他的眼神暗示。
什么声音?他可什么也没听见!
王慕一和陆望算算日子,就是这次怀上的。
“都怪你,这可怎么办?”王慕一捂着脸,气的耳朵通红。
陆望给爱妻顺毛:“这有什么的,我们早都领证了,是合法夫妻,怀孕很正常啊,又不是未婚先孕,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但是......”王慕一心理上还是过不去这个关卡,她还不想这么早就生孩子。
“没事的,有我呢。”陆望在她头顶亲了亲。
安抚好久,王慕一才接受这个事实。
把这个好消息通知双方家长时,王父王母高兴自不必说,陆承勋一连说了三声“好”,这里面最高兴的就是谢意了。
要不是陆承勋拽着,她都能跳上天,嚷嚷着要立刻去城西看王慕一和她未出世的大孙子。
陆承勋笑她:“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稳重,以后他们都不放心你哄孙子。”
这话像紧箍咒,谢意立刻消停了,恢复稳重端庄的贵妇姿态,她说:“我是一定要哄孙子的!”
早就眼馋老姐妹们的小奶娃了。
王慕一这一怀孕,可把所有人都高兴坏了。
什么都好,只有一点,婚礼就不方便太折腾。
王慕一去医院检查后,除了孕酮稍微低了点,一切正常。
但谨慎起见,还是把婚礼改在本市举办。
这一个月,可把谢意忙疯了,把陆家在西京几十年的资源和人脉全用上了,给了王慕一和陆望一个完美的婚礼。
婚礼低调奢华,很有格调。
但要是问参加婚礼的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那一定是婚礼现场,新郎的现场演唱。
被鲜花和灯光打造出的梦幻浪漫背景下,新郎手持话筒,说要献给新娘一首歌。
在场的人都以为一定是首饱含爱意,深情款款的情歌。
但等无比熟悉的前奏响起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都以为是音响师出了错。
但很快,他们就风中凌乱了。
陆望一袭黑色西装,俊美无俦,握着话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