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椅子，在苏野的旁边坐下，“早上好。”
苏义山瞪大眼睛，像席妄拉开的是地雷引线，“席、席总，您今天怎么有时间……”
席妄不同以往客气疏离的笑，而是染了两分真诚，“有苏先生这样的合作伙伴，为我避免不少麻烦，当然能空余时间。”
苏义山笑得红光满面，“席总太客气了，关于昨天的项目，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讲得很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到从进来开始，席妄的眼神就一直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而后者重点全放在吃上面。
席妄的目光暗了暗，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少年的椅背上，“炒饭比我好吃？”
苏野刚吞了口饭，这极快极轻的一声低语吓着他了，呛得他倒咳起来。
这席妄大早上的，说什么虎狼之词。
苏义山的讲述突然停下来，“席总，您刚才说什么了吗？”
席妄淡笑，“没，继续讲吧，我在听着。”
“噢好。”
第九中文网苏义山不免多看了几眼对面两人的姿势，怎么看着…有点怪怪的？
但他没想太多，接着上面的继续讲起来。
苏野埋下脑袋，悄悄在下面用手机打字，[那是我爸，你说话注意点！]
席妄瞥了眼，莞尔一笑。
把手机拿了过来，打了句话，[那是咱爸。]
苏野看了眼：……
他悄悄凑近，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道：“席总，你帮我看看这个字怎么念。”
奶香奶香的味道随着他的靠近而清晰，温热的呼吸让席妄耳朵渐热。
“嗯。”
伸过来的手机屏幕上有个字，他没多想就念了出来，“——跌。”
苏野噗嗤笑出声，“欸，乖儿子。”
席妄：……
苏野你能不能安安静静的，让我心动一下。
这时苏义山手机响了，他走到旁边听完回来，“抱歉啊席总，施工那边有点急事要赶过去。小野你等会儿就自己叫个滴滴回去。”
苏野：“好。”
席妄不紧不慢地道：“我等下正好也有个项目要先走，正好捎带小野一程。”
苏义山没怀疑他话的真实性，“这怎么好麻烦您？”
席妄笑：“不麻烦。”
苏义山真情实感道：“那就拜托您了！”
……
待苏父走之后，苏野去房间收拾东西，在停车场，那辆黑色的豪车冲他闪了闪车灯。
苏野走上前，席妄坐在驾驶座。
“上车。”
苏野坐在副驾驶，边系安全带边问，“就我们两个吗？司机呢？”